對門,房門咣噹一響,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邁步進了房間。
一臉焦急的夫婦,頓時好像見到了救星:
「醫生您可算來啦!求求您救救我家孩子!」
兩人對唐崢時的囂張,全然消失了,一臉哀求的看著中年醫生。
中年醫生看起來滿臉威嚴,隨手一指躺地上的年輕人,淡淡的問旁邊的醫生:
「他的病市場什麼情況?」
年輕醫生道:
「是突發狀況,我看了,找不出原因,似乎是心梗……」
他不確定的道。
中年醫生頓時眼睛一瞪:
「胡說!心梗怎麼會是這幅樣子?不懂別瞎說。」
他一臉凝重的盯著地上的年輕人。
經過唐崢輸送的純陽之氣,他蠟黃的臉色,已經明顯好了許多。
中年醫生扒開他的眼皮,看了一下,又聽了聽心跳,一對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事情有些棘手啊,好怪的病!」
他扭頭問了一句:
「你們之前有誰碰過他麼?」
不說還好,他這一題,那對夫婦對視了一眼,嗷的一嗓子:
「是那個狗雜種!」
「就是對門那兔崽子,碰了我兒子!我找他算賬去!」
兩口子都神色猙獰,氣呼撥出來房門。
膀大腰圓的丈夫,二話不說,「轟!」的一聲,重重踢在了李欣房門上。
「咔吧!」
一道刺耳的爆響,李欣的房門鎖,直接被踢爛了。
「你們幹什麼呀!」
李欣和唐崢,正坐在客廳吃早飯呢,見狀臉都青了。
「你!就是你,還我兒子命來!」
那潑婦二話不說,衝著唐崢就衝了過去。
「你幹嘛呀,放開。」
李欣一看她找唐崢的麻煩,頓時急了,忙用手去攔。
撕扯中,「啪!」
那潑婦一巴掌,打在了李欣臉上。
她光潔如玉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這潑婦用力不小,眨眼間掌印出就腫了起來。
「你找死是麼?」
唐崢重重把碗放在了桌上。
那五大三粗的男子,冷哼一聲,攥著拳頭囂張的吼道:
「你們這對狗難nv,差點把我孩子害死!我媳婦打你們巴掌都是輕的!」
「害死你兒子?」
唐崢冷笑道:
「我明明是救了你兒子,怎麼害他了?」
那潑婦頓時大叫一聲:
「你這小b養的還不承認!剛才醫生明明說了,是你……」
「帶我去!」
唐崢臉色陰寒。
他倒要看看,哪個醫生敢瞪著眼睛說瞎話。
這對嘴巴不乾淨的奇葩,唐崢早晚會收拾他們!
邁步進了對門,只見那得了怪病的年輕人,還直挺挺在地上躺著,沒有醫生的吩咐,沒有任何人,敢動他。
唐崢一眼看到了那年紀不小的中年醫生,冷冷道:
「是你說,我害了地上這小子的?」
中年醫生忙著檢查年輕人的身體,掃唐崢一眼,沒有說話。
唐崢見他在救人,於是靜下心等著。
半晌過後,中年醫生終於站起身來,嘆口氣,看了唐崢一眼,不太確定的道:
「剛才是你碰過他麼?」
唐崢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唉。」
中年一聲搖了搖頭,那嘆氣的樣子,頓時把夫婦倆給刺激得狼嚎起來:
「你這個雜種哇,你要是害了兒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那潑婦更是直接朝唐崢的臉上撓了過來,眼中閃爍著怨毒之色:
「我要撓攔你這種小白臉!」
唐崢眼神頓時一寒:
這夫妻倆還沒玩了!
「嘭!」
重重一腳,唐崢直接把那潑婦踢飛了出去,轟隆一聲,把角落的衣櫃,直接給撞爛了。
唐崢冷笑一聲:
「小爺我向來不打女人,但你這種貨色,已經不算是女人了。一條瘋狗而已!」
「你tm打我女人,找死!」
男子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重重朝唐崢砸了過來。
唐崢冷笑一聲,一拳揮出:
「咔吧!」
男子的手臂,直接被唐崢打斷了,哭爹喊孃的叫喚起來。
「都別吵了!」
中年醫生臉色鐵青,冷喝一聲:
「病人還在這裡呢,需要休息!你們吵什麼吵?」
中年醫生,眼神古怪的看了唐崢一眼,冷道: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我看不出來。我已經請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過來了,他對這種怪病,一定有辦法。」
「而且!」
中年人盯著唐崢,冷冷道:
「而且他老人家,一定知道,你對他動了什麼手腳!」
唐崢一陣愕然。
他突然明白,為什麼這醫生看他的眼神不太對了:
他懷疑是我,對這個年輕人動了手腳!
「呵呵,這還真是救人不成,惹了一身騷啊。好,你們弄吧,我倒要看看,到最後你們怎麼收場!」
一時間,房間裡陷入了寂靜之中。
唯有那男子的叫喚聲,此起彼伏的,怨毒的眼神,不斷落在唐崢臉上。
「你死定了,你小子死定了!我的兄弟們,一會兒就到,你等著吧!」
男子惡狠狠的叫喚道。
唐崢眉頭一挑,懶得搭理這蠢貨。
良久,房門開了。
一位衣著樸素,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者,腳步穩健的邁步進了房間。
中年醫生臉上,頓時露出恭敬之色:
「前輩您終於來了!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不得不麻煩您前來……」
老者一擺手:
「無妨。我生平最喜治療各種怪病奇病。」
中年人忙向人們介紹:
「你們還不快過來,這位老先生,就是江海人稱‘妙手回神’的鄒德榮鄒老神醫,出自中醫世家,祖上是皇宮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