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近乎狠辣的手段,收拾了那熊山二人,唐崢的名字,迅速傳遍了各大班級。
對此,有忌憚的,也有不屑的,甚至還有一些好鬥分子,躍躍欲試。
「唐老大,您真是太牛啦!」
「對啊,你那一手野馬分鬃,簡直是絕了!」
「別不懂裝懂了,那分明是借力打力好不好?」
4班的一眾男生們,圍著唐崢,紛紛對他豎起大拇指。
尤其是事件的當事人孫明,如果沒有唐崢在,以他那矮小的個頭,絕對被那高個兒欺負得死死的。
是唐崢幫他出了這口惡氣啊。
「老大,別的我也不多說,您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吩咐。對了,我比較擅長電腦,只要是這方面的,老大您儘管來找我!」
孫明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
唐崢笑眯眯拍拍他肩膀:
「行了,我做這個也是看不過而已,那倆孫子太欺負人了。你呀,以後好好鍛鍊,練出點兒塊頭來,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孫明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勺:
「我今後一定努力鍛鍊,不求別的,能有老大一半戰鬥力就行了……咦,那是?」
只見嶽子豪穿過操場,氣喘吁吁跑了過來。
原本他還想躲一下,沒想到全班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嶽子豪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這下全班都知道我去告密了。
嘴裡微微發苦,可輔導員的命令,他還是得傳達。
於是嶽子豪苦著一張臉,走到唐崢面前,訕笑道:
「唐……唐崢,輔導員叫你過去一趟。」
「靠!嶽子豪你去告密了!」
孫明瞪大眼睛盯著嶽子豪。
他個頭雖小,但人絕對不慫,這次打架完全是因他而起,如果連累了唐老大……
「老大!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陪你一起去!」
孫明氣呼呼道,鄙夷的瞪了嶽子豪一眼。
「對,這件事我也參與了,我也跟唐老大一起去!」
又有男生說道,同時鄙夷的瞪了嶽子豪一眼。
「我們也一起去!」
「我也去!」
此起彼伏的聲音,瞬間包圍了唐崢,全班二十多個男生,都要跟唐崢一起承擔後果。
無一例外的,他們都對嶽子豪,投去鄙夷的眼神。
嶽子豪的心裡,那是拔涼拔涼的。
不用說,經過這件事,他再想當4班的班長,只能做夢了!
他的人品,已經被這件事敗光了啊!
「唐崢,這事兒我也有份,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方瑜溫婉的聲音響起,眾人頓時一致叫好:
「方班花好樣的!」
方瑜微微一笑,卻看都沒看嶽子豪一眼。
嶽子豪知道,她不是原諒了自己,而是根本不屑於看自己。
此時的嶽子豪,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叫你嘴賤!好好的你tm去告什麼密?
這下名聲徹底玩完了吧!
在大家眼中,嶽子豪比3班那兩個混蛋更加的可恨。
要放在抗戰時期,這傢伙妥妥的就是個投敵賣友的漢奸!
現在,甚至連嶽子豪的舍友們,都隱隱跟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這種隨時可能出賣你的舍友,換誰都覺得不安全。
「唐崢,走吧,我們跟你一起去見輔導員。」
大傢伙叫嚷道。
這次不僅是男生,連女生都參與進來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聽唐崢的話,是為了讓他多安排互動活動;
那麼現在,他們是真心的對唐崢服氣了。
這是個真正在維護集體、維護同學的純爺們啊,他們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這麼好的班長,難道不該擁護麼?
不知不覺間,經過剛才的打架事件,10級4班的全體同學,更進一步的團結在了一起。
當然,這個「全體」不包括人人鄙視的嶽子豪同學。
「行了,大家也別爭了,這麼多人去教學樓,像什麼話?」
唐崢灑然一笑,「就讓方瑜大美女跟我去吧,也好讓我多一點兒跟美女接觸的機會嘛。」
唐崢的幽默,頓時逗得大家善意一笑。
但他們知道,唐崢找方瑜一起去,絕不是為了跟美女多接觸。
人家本來就跟方瑜關係不錯,什麼時候「接觸」不好?
唐崢分明就是不想連累大家。
有同學估計,如果輔導員真生氣了,按照校規,唐崢是有可能被開除的啊……
步履從容的,唐崢與方瑜漸漸遠去了,10級4班眾人對著他們的背影「望眼欲穿」,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之感。
「額,各位同學聽我解釋,我絕不是故意去告密的,我……」
嶽子豪還沒說完,就迎了大家一片的白眼: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敢做不敢當,你還是不是男人?」
女生們更是鄙夷:
「哼,出賣同學,出賣戰友,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嶽子豪欲哭無淚。現在他只想問,到底他媽哪有賣後悔藥的啊?
「喂,你就一點兒不擔心被開除?」
去教學樓的路上,方瑜好奇的問唐崢。
「開除?打個架而已,不至於開除那麼嚴重吧?」
方瑜無語了:
「難道你沒看過校規麼?聚眾打架,可是要受大處分的……」
「我聚眾打架了麼?沒有吧?我只是教訓了傻大個一頓而已。」
唐崢輕鬆的吹個口哨。
方瑜嘆口氣:
「唉,希望輔導員能聽進我們的解釋吧。我總覺得,輔導員對你有成見……」
唐崢聳聳肩,沒有說話。
輔導員寧強對他的偏見,競選班委那天,他就感受到了,只是一直沒當回事兒而已。
沒想到這麼快,他就撞到了這傢伙槍口上。
唐崢已經做好被罵個狗血淋頭的準備。
輔導員的辦公室,一般離得教室不遠,有的年輕輔導員,甚至直接在辦公室住下了。
寧強沒住在辦公室,他不能忍受把辦公場所,與宿舍混為一談的做法。
他認為,那樣會讓他失去一個作為輔導員的威嚴。
寧強的威嚴,早就受到了挑戰,從昨日選班長的時候,他就這麼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