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寧氣得臉通紅,眼睛瞪老大盯著紅姐: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不就是想護著唐崢麼?我倒要問問,現在店裡是誰做主?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紅姐氣得嬌軀一陡,冷笑一聲,再也不說話了。
「嘿,這不是老苟麼,這傢伙是倒騰古玩的老油條了,他又看上哪件東西了?」
「喏,看上那大肚瓶了,正跟那個年輕人打賭呢。」
「跟老苟打賭?那不是找倒霉麼!不是我吹,老苟的眼力在整條街上,絕對排前三!」
「這小子是誰啊?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老苟打賭。」
「哈哈,老苟,這次贏了你老小子可要請客啊!」
周圍人議論紛紛,認識老苟的,都覺得他贏定了。
那老苟戴著眼鏡的老臉上,也掛滿了得意,笑眯眯瞥唐崢一眼。
「看到了沒小子?跟我老苟打賭,你輸定了!」
唐崢淡然一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小子,按規矩你是後輩,你就先說說這大肚瓶的來歷吧,說對了,就算你贏。」
老苟露著滿嘴的大黃牙,笑得很陰險。
「嘿嘿,我估計他夠嗆能說得上來。」
「對呀,太年輕了,頂多知道點兒皮毛,真東西肯定不懂。」
「我要不要也賭一把啊?」
孔寧看熱鬧看的正過癮,心裡尋思,自己要不要也摻和進去?
「潛意識感知!」
唐崢直接朝孔寧看去,一條條資訊,刷刷在孔寧頭頂浮現出來。
唐崢頓時瞭然於胸。
往老苟看去,他卻再次從老苟臉上,發現一絲陰險的笑容。
「怎麼回事,這老東西笑得這麼古怪?」
唐崢本能覺得不對勁。
「唐崢,要不算了吧……」
紅姐又來勸唐崢了。
唐崢更加覺得奇怪了,二話不說,「潛意識感知!」
霎時間,紅姐腦海中,關於大肚瓶的一系列資訊,全都浮現出來。
這一看,唐崢卻瞳孔驟然一縮,心頭大駭:
「石榴尊還有這樣的秘密?難怪!難怪她屢次阻止我打賭……」
「太危險了!如果不是我多了個心眼,這次我輸定了!而且會輸得傾家蕩產!」
唐崢心有餘悸,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悄悄瞄了眼老苟,卻見這狡猾的老東西,眼珠子在滴溜溜亂轉。
「他肯定知道這瓶子的底細!看來這就是他的底牌了。」
唐崢冷笑一聲,心中忖道:
「這條老狗恐怕覺得自己贏定了吧?哼,敢算計爺爺我,這次不坑死你,我就不姓唐!」
心念電閃間,唐崢已經決定下個套,狠狠給這老色鬼一個難忘的教訓……
「嗯哼!」
眾目睽睽之下,唐崢滿臉苦思冥想的樣子,好像十分為難。
只見他盯著大肚瓶看了良久,這才「很沒把握」的吞吞吐吐道:
「這個大肚瓶,似乎是叫石榴尊?它……它……」
「看!我就知道這年輕人不行,他連名字都不確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跟老苟打賭?找死!」
「唉!我還以為他敢挑戰老苟,怎麼也得有兩下子呢,沒想到是個草包……」
「這小子輸定了!」
眾人幸災樂禍的等著唐崢出醜。
老苟臉上,也閃爍著得意,這老東西連眼鏡都摘了,色眯眯的眼睛頻頻在紅姐肉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上打晃。
吞吞吐吐良久,唐崢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頓時,大家一陣起鬨,老苟也滿臉譏諷道:
「小子,有本事你接著往下說哇!你不是敢挑戰你苟爺我麼?說,說對了老子就算你贏!」
「哈哈哈,唐崢吃癟了,他說不出來啦!」
看熱鬧的孔寧,此時也樂得抓耳撓腮:
「哼,敢侮辱我孔寧,活該你唐崢受辱!」
望著唐崢滿臉憤怒,又發洩不出的樣子,紅姐一時心軟,忍不住又勸了句:
「唐崢,算了吧,要不還是別賭了……」
「你tm給老子住口!」
被眾人言語一陣奚落,唐崢似乎失去了理智,連幫過他的紅姐,都不給面子。
暗道一聲「為了演的逼真,對不起紅姐你啦」,唐崢雙眼通紅,一副快要發狂的樣子。
猛地,他好像是靈機一動,一臉狂喜:
「老苟!我還要加註!我們再賭大一點兒!」
紅姐的臉色,頓時一變。
別人不知道這瓶子的底細,她可是一清二楚。
在紅姐看來,唐崢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絕對輸定了。
這時候再加註,不是白往裡面搭錢麼?
「嘿嘿,你想用加註來嚇唬我?」
老奸巨猾的老苟,得意一笑,周圍人也鬨然大笑。
是人都看出來,此時的唐崢就像條走投無路的負犬,想通過加註這幼稚的想法,來嚇跑老苟。
可老苟是老江湖老油條了,他會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