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見唐崢安然無事,大失所望的同時,又暗自警惕。
能吧何老六收拾得服服帖帖,說明這小子不僅有手段,更加又膽量。
唐崢看了黃粱一眼。
那莫名的像打量牲口的眼神,令得黃粱心頭一顫。
一股寒氣從腳底升騰而起。
黃粱心中不由質問自己:
自己幫吳卓,是不是幫錯了?不會引火燒身吧?
就在此時,一個警察滿頭大汗跑了來,氣都喘不勻,就忙道:
「快快!黃隊長,局長正找您呢,說有重要的事!」
黃粱心裡咯噔一下,看了眼唐崢。
唐崢無所謂的聳聳肩,似乎在說不關我的事。
倒是柳嫣然,眼神冷冽的瞄了黃粱一眼。
兩人邁開步子往外走。
經過汪弘身邊的時候,唐崢小聲說了一句: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什麼?」
汪弘還在裝傻。
唐崢笑了下,扔下五個字,令汪弘心神大震:
「你利用了我。」
「啊……!不,不要局長!我一定改,我一定會改……!」
旁邊的辦公室,傳來黃粱失態的大喊。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臉沮喪的黃粱,失魂落魄的走出門來。
看到門口的唐崢時,眼中陡然閃過一絲怨毒:
「都怪你!這一切都怪你!」
他轟然朝唐崢衝去,揚起拳頭就打向唐崢咽喉。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陰影閃過,「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裂聲。
黃粱如遭重擊,轟然跪倒在地。
他右小腿骨折,慘白的骨頭都穿透皮肉露了出來。
唐崢居高臨下,望著跪倒在地的黃粱,冷笑一聲。
唐崢道: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耍的那些手段?針對我唐崢,你得付出代價。」
黃粱臉色扭曲猙獰,跪倒在地都不服輸。
他揚手往唐崢下身戳去。
「咔吧!」
也不見唐崢如何動作,就是一抬腿,黃粱的胳膊,已被他一腳踩碎。
「啊!」
唐崢猶不放手,腳起腳落,重重踏在黃粱的手腕上。
這一下,黃粱手腳都廢掉了,再也掀不起浪花來。
唐崢笑眯眯看向眾人:
「你們都看到了,是他想傷害我,我這是正當防衛。」
慘白的牙齒,對著汪弘一笑,嚇得汪弘自心底產生一股寒意:
「你……」
「沒事兒我們就走了哦。」
唐崢探出手,牽著柳嫣然,走出了警局。
警局的門口,唐崢遠遠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賓士車,停在路口。
身後的柳嫣然,被他牽著,臉色酡紅,五迷三道的,連話都不知道說了。
嘴角噙著一絲笑容,唐崢卻徑自走向那輛賓士車。
「唐崢,你去幹嘛?不要理那傢伙。」
柳嫣然自然也認出那輛車是吳卓的。
「噠噠。」
唐崢輕敲車窗。
玻璃緩緩落下,露出吳卓那張陰沉的臉。
看著毫髮無損的羅辰,他心中怒火沖天:
「又失敗了!唐崢這小子,又是毫髮無損!」
唐崢突然一下,把吳卓嚇了一個哆嗦:
「你心裡一定很失望?」
「啊?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
吳卓還在裝糊塗。
「哦,沒什麼路上小心啊,最近聽說交通不太好。」
唐崢隨口說了句,牽著柳嫣然的手,轉身就走。
誰都沒注意,一道小小的光點,從車床縫中,鑽進了吳卓車內。
「阿嚏!」
吳卓打個噴嚏,怎麼回事,自己感冒了?
他並沒有注意,在這一瞬間,他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許多,人也變得萎靡了。
「唐崢,你沒受欺負吧?我聽說監獄的裡都很壞的,會欺負人……」
唐崢一聳肩:
「你看我像受欺負的麼?從來都是我欺負別人,還從沒有人欺負我呢。」
見柳嫣然還一副擔心的樣子,唐崢探手颳了下她可愛的小鼻樑:
「怎麼,擔心我啦?我就知道你喜歡我。說罷,偷偷暗戀我多少年啦?」
「唐崢,你……!」
柳嫣然臉色一片通紅。
出乎唐崢預料的是,這一次,她居然沒有反駁。
她那柔嫩細膩的小手,穩穩放在唐崢手心裡。
一對美麗的眸子,閃爍著迷人的酡色。
她的身體,好像包裹著一層香甜的棉花糖,整個人都洋溢著甜蜜的味道。
「唐崢,你……」
柳嫣然整個人羞得不行了,欲言又止的樣子。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嬌軀一顫,「刷」的把手,從唐崢手心拿出來:
「唐崢,我有件事要問你。」
她的臉上,充滿了鄭重其事的樣子。
只是,小妮子依然害羞的不敢看唐崢的眼神。
「你儘管問吧,我有問必答。」
唐崢把手抱在腦後,邊走邊道。
面上露出一絲猶豫,柳嫣然躊躇了半晌,最後在唐崢的鼓勵下,還是一跺腳,咬牙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