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探手一捏,一把抓住了黑眉毛的手腕。
要知道,唐崢可是在工地上擰了很長時間的鋼筋,他的手勁兒不是一般的大。
手上略微一用力,「啪啦!」
黑眉毛手裡的刀子,筆直的掉落下來。
刀未落地,唐崢探手一抓,一把將刀子抓在手中。
「噗嗤!」
連絲毫停頓都沒有,他順手將刀子,狠狠扎進了黑眉毛肩頭。
十釐米長的鋒銳刀鋒,盡數沒入黑眉毛肩膀。
鮮血頓時噴湧出來。
「啊……!我的胳膊!」
黑眉毛鬼哭狼嚎,一雙通紅的眼睛,既驚且懼的盯著唐崢。
所有人,都驚呆了。
從黑眉毛攻擊,到他肩膀中刀,一切都是在電光火花之間。
唐崢以驚人的反應速度,精準到令人心寒的攻擊,徹底震懾住了眾人。
唐崢拍拍身上灰塵,淡淡道:
「你們還來麼?」
「譁……!」
六個人,齊齊往後退了一大步,一臉忌憚的盯著唐崢。
唐崢嘴角挑起,露出一絲冰冷的冷笑,身軀猛地一動:
「刷!」
他驟然前衝,宛如虎入羊群,「碰碰啪啪!」
一陣悶響,六個人,骨折的骨折,流血的流血,盡數躺在地上,嘴裡發出痛苦嘶啞的哀嚎。
居高臨下的,唐崢冷眼看著幾人: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憐?」
六個人,全都只顧著哀嚎,一句話不說。
「咔吧!」
「啊!我的胳膊!」
黑眉毛捂著右臂,淒厲的慘嚎。
他的手腕處,被唐崢一腳踩斷了,隱約能看到慘白的臂骨。
唐崢臉上掛著微笑,在眾人看來,卻與惡魔毫無二致:
「我在問你們話呢,說,你們可憐麼?」
六個人齊齊點頭。
「咔吧!」
「啊!」又一聲慘嚎,唐崢把另一人的胳膊,也重重踩斷了。
「你們可憐麼?如果我不是你們的對手,豈不是要被你們砍掉一條胳膊?你們哪裡可憐了?」
「不可憐不可憐……咔吧!」
又是一聲慘嚎,第三人的胳膊,也被唐崢一腳踩斷了。
唐崢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來:
「我讓你們說話了麼?打斷我說話,就得該罰!」
「是,是,該罰該罰……」
剩下胳膊完好的三人,忙不迭點著頭。
唐崢面上,卻浮現出詭異的冷笑。
對付這種不計較後果的混子,就得以暴制暴。
要讓他們知道,得罪你的後果,是他們無法承受的。
要打得他們,從心底裡害怕你!
「你,你,互相抽對方五十個耳光。」
唐崢隨便挑了兩人,說道。
兩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臉上充滿了驚訝的表情。
「怎麼,不願意?」
「咔吧!」
唐崢一點兒遲疑都沒有,一腳踩斷了其中一人的胳膊。
面對剩下的兩人,唐崢笑的很甜:
「怎麼樣,是打耳光呢,還是斷一條手呢?」
「抽耳光,我們抽耳光……啪!」
兩人開始互抽耳光,唐崢在一邊添油加醋:
「這一下不夠響,重新打。」
「唔,角度不對,這下不算……」
當警察找到這條巷子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景象:
佈滿垃圾和塵土的地面上,躺著四個已經嚎叫得嗓子嘶啞的漢子。
他們的手腕處,全都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
其中一人的身下,滿是鮮血,肩膀處插著一柄尖刀。
一個毫髮無傷的年輕人,正笑眯眯蹲在那裡,在他對面,兩個手上的男子,正狠狠往對方臉上抽耳光。
他們的臉頰,早已經腫得跟剛蒸出來的饅頭一般。
望著這詭異的一幕,所有的警察,感到一股發自心底的寒意。
他們震驚的望著那個毫髮無傷的青年。
「你就是唐崢?」
警隊副隊長汪泓皺著眉頭,冷聲問道。
「是的警官,我就是想唐崢。」
「他們都是你傷的?」
唐崢面上,始終掛著微笑,很誠實的點點頭:
「他們要砍掉我一條胳膊,我不得已才反抗的……這應該不算防衛過當吧?」
唐崢那渾不在意的神色,令汪泓眉頭皺的更緊了。
再看這少年傷人的手段,乾淨利落,出手狠辣。
更重要的是,面對六個大漢,他毫髮無傷不說,連神情都是如此的輕鬆。
這樣的人,要麼是身懷絕世本領,要麼就是背景深厚,有恃無恐。
多年的從警經歷,令汪弘本能的感到,這是一個危險到極點的人,最好不要去招惹。
汪弘短暫的沉默,令跟隨而來的警察,都感覺到了不同尋常。
要知道,副隊長汪弘,可是他們最敬佩的老警察,他作風硬朗,辦案經驗豐富,遇到任何案子,都能輕鬆處理。
他們甚至從沒見過副隊長辦案期間,有皺眉頭的時候。
「是不是防衛過當,不是你說了算的,會有專家去衡量,你……」
副隊長汪弘話沒說完,手機響了。
他隨手接聽了沒幾句話,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團。
抬起頭來,深深看了唐崢一眼,他淡淡道:
「注意保護好自己。想想你得罪什麼人了,接下來,可能會有人針對你。」
「哦?」唐崢眉頭一挑,「有人要在局子裡對付我麼?」
其他幾個警察,此刻卻一臉震驚的看著汪弘。
隊長居然在向這個年輕人解釋?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不同尋常的?
「你們幾個,把他們送去醫院,先看看傷勢。」
「你,跟我去警局吧。」
汪弘看著唐崢,神色平靜的道。
唐崢淡淡一笑,非常配合的道:
「好啊。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