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江泰峰已經決定把身家性命賭在姜易身上,自然也就按照姜易設計好的說辭來回應。
「不錯,真龍劍的確沒有遺失。」
江泰峰冷笑一聲,接著又道:「真龍劍何其寶貴?既然是先皇御賜,我又怎麼會明目張膽的放在兵器庫之內,任由某些不三不四的東西打壞主意?真龍劍真正的收藏之地,其實是江都古城的江家分舵。」
江都距離此處甚遠,快馬加鞭,一個來回,也需一個月之久,正好符合姜易的要求。
「江都古城?」龍廣一臉陰冷。
他倒是想看看江泰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居然敢撒下這彌天大謊。
其他人也都紛紛譁然,包括武侯府的一些長老、高層,從沒聽說過真龍劍放在江都古城的江家分舵。
「不錯!正是江都古城,可能大將軍覺得很意外,不過沒關係,我馬上派人去取真龍劍。只不過,這一來一回需一個月之久,不如大將軍一個月之後再來,到時候定當將真龍劍奉上一觀。」江泰峰道。
龍廣眸光微動,顯然是在思索江泰峰在玩什麼手段。
「將軍大人,這江泰峰怕是在用緩兵之計。」就在這時,一個老者上前兩步,在龍廣耳邊密語。
「緩兵之計?我看他能緩到什麼時候。這次是我們準備不當,給他們留下了一絲機會,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龍廣低哼了一聲。
眸光一轉,掃向了江泰峰,龍廣一臉嚴肅的道:「好!既然江武侯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本大將軍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你要立下軍令狀,一個月之後還不能拿出真龍劍來,我要讓你江家子嗣為奴為婢,你那女兒江清月,我要讓他做本大將軍的貼身丫鬟。」
「你說什麼?」
一聽這話,江泰峰怒火狂燃,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羞辱江家。
江清月更是其逆鱗,有人敢碰江清月,江泰峰絕對不能容忍半分,哪怕對方是真龍古朝的皇帝。
「怎麼?難道江武侯是怕了不成?」龍廣冷笑。
江泰峰臉色極其冰冷,眼中似乎要冒出火來。
「好,我立下這個軍令狀就是。不過,今日你將軍府帶人來圍堵,鬧得滿城風雨,倘若真龍劍並未遺失,我也要你將軍府付出相應的代價。」江泰峰幾乎是要吼出聲來了。
龍廣也是個不服輸之人,被對方嗆到這個地步,豈能服軟?
「什麼代價?有話直說。」龍廣冷哼。
「若真龍劍並未遺失,你要當著天下人的面,給我磕頭認錯,從此以後將軍府的人見我武侯府的人,退避三舍,繞道而行。」江泰峰道。
江泰峰這一招也夠狠,反正他已經豁出去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龍廣嘴角的鬍子氣得狂顫,他二話不說,立馬取出書簡來,唰唰唰……用匕首在上面刻下軍令狀,一式兩份。
「簽了它!」龍廣把已經簽好自己名字的書簡扔給江泰峰。
江泰峰冷哼一聲,迅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扔回一份給對方。
「很好!江泰峰,這是你自找的,一個月之後,我看你怎麼死。咱們走……」龍廣大手一揮,帶著手下負氣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