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滅了威風,將軍府必然凌駕而上。
眼下,整個武侯府,整個江家,可謂命懸一線。
「且慢!」
然而,就在此際,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唰——
數十雙眸子驟然一動,齊刷刷的朝著外面看去,只見一個紫袍少年揹負雙手,不緊不慢的走進了內堂。
「姜丹師,你怎麼來了?」江泰峰神色一愣。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這個節骨眼上,姜易來做什麼?難不成他還有迴天之術?
看到姜易的剎那,方丹子不由撇了撇嘴,臉上那幸災樂禍的冷笑並沒有絲毫的掩飾。
若不是龍廣在場,方丹子必定是要好好的羞辱姜易一頓,報仇雪恨。
「丹師?區區一個丹師,也有你講話的份?看來你們武侯府門風不正啊!」龍廣冷笑,他擺了擺手,示意兵衛不要動手。
龍廣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想看看姜易有什麼把戲。
貓拿耗子,往往不是一口吃掉,而是給耗子逃跑的機會,然後再將其抓回來,一直玩到耗子精疲力竭,服軟了,才會動手。
龍廣無疑就是這隻貓,而江泰峰就是被他抓住手裡玩弄的耗子。
姜易氣定神閒,緩緩走到龍廣面前,看著這個高出自己一頭多的魁梧男子,卻並沒有絲毫的動容。
「大將軍,你是說先皇御賜的真龍劍在我武侯府遺失了?有證據麼?」姜易笑了笑,反問道。
此言一齣,眾人不禁是怔了怔,大約兩個瞬息之後,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傢伙白痴麼?真龍劍在武侯府中遺失了,鐵一般的事實,還要什麼證據?」
「沒錯,大家都看見了,你還想狡辯?」
「問出這種白痴問題的人也能當丹師?武侯府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麼?呵呵!」
「這……這小子是故意來搗亂的吧?還嫌我們不夠麻煩?」
……
江泰峰臉色有些難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不知道姜易要玩什麼把戲。
龍廣一步上前,揪住姜易,冷道:「小子,別拿老子開玩笑。」
然而,面對著這些嘲諷,以及龍廣的氣勢壓迫,姜易絲毫不為所動。
啪——
他一巴掌抽開了龍廣揪住自己的手掌,冷笑起來:「白痴的是你們吧?真龍劍不在兵器庫,並不代表不在武侯府。沒有確鑿的證據,那便是栽贓陷害。你們也就這點智商了,真為你們將軍府的前途堪憂啊!」
聞言,龍廣不禁愣了愣,周遭的嘲笑也逐漸沉寂下去。
是啊!真龍劍不在兵器庫,但也有可能在別的地方收藏啊!
想到這一點,大家突然就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