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

可是現在想來,他還是在最後一步止住了,

終是沒把自己傷的太狠,

可,這個傢伙不一樣,他是絕對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這裡,她對鍾佚的那種怨無意間消減了許多,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

嘭,嘭,

滿眼都是自己襯衣的碎片在飄舞,還有接連不斷的帛裂聲,聖恩無望的垂了手,緊緊的抓住桌角,等待著地獄般的時刻來臨,

來了,

砰,

無助之下,四肢對空亂抓,突然抓到了什麼硬物,沉沉的,重重的,

孤注一擲最後一拼,

抓住揚起,對著鍾哲的腦袋狠狠掄下。

轟,

一聲爆鳴震得所有人都耳朵轟鳴,

震的整間包廂都顫了顫,

驚得整間屋子的人都嚇了一大跳,彷彿強級地震一般。

爆響之後屋子出現了一陣極短的死寂,靜的沒有任何聲音,

所有人都被嚇壞了,不知道出現了什麼情況,包括聖恩,也包括壓在她身上凌虐的鐘哲。

隨即只見,原本還播放著畫面的大led螢幕瞬間黑下,而旁邊的兩個小音箱卻冒起一層層的煙,焦掉的味道著實難聞,

音響爆掉了,

這是怎麼個情況,順著音響的那根線看去,只見被壓在桌上的女子高高的舉著手裡的麥克風,而麥克風的頭部居然被打斷,幾根線還連著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這是多大的勁才會這個樣子啊,眾人驚。

鍾哲被打的有點懵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瘦弱不堪的女子居然瞬間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氣,巨大的力道打得頭很疼,而那爆鳴聲更是震得耳朵一陣嗡嗡響,同時還有別的很不美好的感覺,有點溼,有點疼,好像有什麼液體順著臉頰流下。

他隨手一摸,居然是滿滿的一片紅,

出血了,

頓時,體內的暴怒如山洪般徹底爆發。

還沒人敢把他打成這個樣子,舉起拳頭對著聖恩狠狠砸下,

聖恩也被轟鳴的聲音震得懵了一下,她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效果,

看到拳頭襲來,想也不想的拿著半截話筒繼續對著他的腦袋掄去,

又是一聲,只是不復之前的鳴響,力道也不如剛才的狠戾,

只是,效果卻不差,

這一計,打的鐘哲停在了那裡,拳頭也定格在半空遲遲未落下。

聖恩看著他一副要把自己碾碎的猙獰模樣又是狠狠的砸了幾計,

鍾哲壓在她身上,徹底的不動了,

自己有這麼厲害,居然用個麥克風把人打傻了不成?

聖恩納悶,

吱啦吱啦,

一陣電火花的聲音,

聖恩看著手裡的半截麥克風,頓時瞭然,

裡面斷開的線,正冒著火花,而她根本沒想就拿這些電火花去電鐘哲,估計是給電麻木了,

一把推開,果然,如同木偶一樣沒有反抗,跌倒了一邊,

掙開鐵鏈,鬆開桎梏,逃跑為上,

「別想走。」剛離開桌面,手就被鍾哲死死抓住,彷彿用了最後的力氣。

絕望過的人如果一旦有了遊絲般的生機都會緊抓不放,而聖恩亦如是,舉起帶電火花的麥克風對著鍾哲碰碰砸去,

只是,這一次,並沒太大用處,鍾哲居然一手攔住,單扣手,捏的聖恩手腕一震裂痛,麥克風落下,滾到了一旁。

聖恩急了,不管不顧的對著地上的鐘哲打石膏的左手狠狠的踩去。

吧唧,

石膏碎裂,鍾哲疼的嚎叫。

「我的手。」

此時只想著逃離,哪弱打哪。

也許是被電火花電的過麻沒了力氣,聖恩的打擊鐘哲居然無法正面回擊。

聖恩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腳踝被他的手生生掰上,踏上他手臂的那一瞬間的疼痛她方才警覺,可是在巨大的求生信念之下,再大的疼痛也能忍受。

看著他再無回擊之力,聖恩方才轉身逃離,

只是腳疼的鑽心,不復平時的輕快,忍著劇痛,拖著一條腿,一瘸一拐的向門口衝去,到門口時又踩了凌少的腦袋差點絆倒,疼的凌少徹底昏了過去。

「還不快追。」鍾哲靠在茶几旁捂住傷手,惡狠狠的下令。

那些不在狀態的手下有些已然從藥物,女人中恢復過來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爬起,直追。

沒幾步就見包廂有人追出來,

腳疼的厲害,影響速度,眼見那幾人就要追上,

「聖恩。」

一聲呼喚,仿若天籟,給了此時的聖恩,無比的希望,

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