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了

害的天楊重傷差點沒命,害的之晴為了錢而陪導演上,床凌虐,也害的自己被迫賣給了鍾佚,

就因為他,足足害慘了他們三個人,

怒,憤,恨,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聖恩攥緊了拳頭,全身緊繃,恨恨得看著這個男人,殺了他都不足以洩恨。

「果然是你。」聖恩怒氣沖天,狠狠一拳,連環一腳對著他身下的命根瘋了般踢去。

「嗷。」男人沒想到聖恩會功夫也更沒想到盛怒之下的聖恩力大無窮,一拳加一腳讓這個比聖恩高出一個頭的男人承受不住的栽倒在了地上,抱著胯下的要害蜷縮著身體在沙發角落處痛苦的嚎叫著。

「這一拳是你欺負沐之晴的,這一腳是你撞傷我弟弟的。」聖恩一筆一筆的跟他算賬。

「媽的,敢傷老子,老子讓你不得好死。」被踢的痛苦連天嘴上卻也不饒。

「我才讓你不得好死。」聖恩對著他的肚子又是狠狠一腳,她練得是空手道,對於踢技的要求非常高,而怒極之下的聖恩這一腳的力道更是猛烈,疼的凌少的身子縮了又縮。

「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臭婊子,老子要讓你比沐之晴更慘。」嘴裡依舊不饒。

「說,聖恩沐之晴呢,她現在人在哪兒。」力道不減的又踢了他小腹一腳逼問,這傢伙恨不得千刀萬剮,可是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之晴。

「。。。。。。」這一次他沒再回嘴,而是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

聖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心驟然猛烈的一縮,

獨立的小吧檯,不起眼的角落,只見一個幾乎全,裸滿身都是一道道紅色痕跡的美麗女子反綁在一個高腳椅上,

而旁邊,則是一個男人,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拿著一瓶名貴的酒順著她身上紅色的痕跡,倒下,

液體順著痕跡蜿蜒而下,沾染了紅痕上的血液,氳開,劃出一道道淺粉色的水痕,

幽蘭轉動的燈光下,女子白皙皮膚上紅色的血痕粉色的水痕有種妖冶的

痛苦的掙扎搖頭,可是嘴被塞住,身體被綁住,

無法反抗,也更無法呼救。

之晴,

聖恩怒

燈光的投射下,白皙瑩潤的皮膚和鮮紅的劃痕鮮明對比之下有種說不出的破碎之美,卻也讓那個一旁單手打著石膏的變態更加瘋狂,一邊揮舞著皮鞭,一邊在她的傷口上倒著烈酒,

沐之晴越痛苦,他越歡樂,

那張邪佞的臉上寫滿了變態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之晴。」聖恩大驚,

抬腿就衝,可是腿卻被倒地不起的凌少死死抱住。

「今天,不會放過你。」凌少抱著她的腿死死掙扎著,不讓她動。

又急又氣,沒多想,聖恩抬起另一隻腳,對著凌少的身體狠狠的踩下。

噗嗤,

彷彿裝滿了水的氣球破裂,又或是雞蛋碎裂的感覺,

蛋碎了,

大抵就是這種感覺,

頓時,

凌少的身體蜷縮的更厲害了,手也鬆開了聖恩的腿,聖恩掙脫開去,直奔沐之晴方向。

「啊。」

殺豬般的痛苦號角聲猛然響起,響徹了整間包,

這間vip包廂,音響聲震天,面積大,光線又暗,且沙發上的性致正高的男女都忙著做他們的事情,一開始也沒在意門口兩人的爭執,還以為普通的調情,所以沙發上性趣正高的男男女女們依然縱情於自己的享受之中,直到這一聲尖叫聲響起

嗑藥的,調情的,做活塞運動的的紛紛都頓了頓。

朝聲音方向看去。

「倫,給我倫死她。」凌少縮成了一團按住自己的襠部痛苦的嚎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