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姐妹

「靠,你瘋了,也不看看你這破身體現在能喝酒嗎。」看他真要去喬卓急了,立馬攔在他身前,提前出院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更過分的要喝酒,跟誰過不去也別跟自己過不去。

「我樂意。」

「老子不樂意,老子幾次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你要是翹了老子用的那麼貴的藥找誰買單去。」喬卓沸騰了,他抗議,無比的抗議。

「哼哼,要麼,你去買,要麼我買,看著辦吧。」鍾佚偏不,反正今天要喝。

「喝粥,我去給你煮粥。」嗯,他不是把保溫壺搶了嗎,粥都喝完了嗎,那一定是喜歡喝。喝粥比喝酒好多了。

鍾佚一聽,原本壓抑的火突然爆了。

「老子要喝酒,」誰要喝粥,哪個要喝粥,最討厭喝粥,難喝死了,死難喝,這輩子都不喝了。一把推開安諾

「你再敢動試試,老子給你打鎮定劑,看你還有力氣嚷著喝酒不。」哼哼,一針下去立馬趴了,看還有力氣喝酒嗎。

「你敢,老子轟了你的研究基地。」靠,他們究竟誰老大,造反嗎。

「你轟啊,反正那也是你的老窩,我不介意當煙花放了,新進的那批貨炸出來的效果一定會很驚人,我正想看看是有多震撼。「安諾翻了翻白眼,這廝真的是病傻了嗎。

「滾回你家去,現在看到你老子就煩。」

「行啊,那我打電話讓小恩恩回來,她照顧你。」說著裝模作樣的掏電話撥號,知道兩人吵架鬧彆扭了,所以故意刺激他,不過能看到他暴走跳腳的樣子實在是心情舒暢啊。

鍾佚一計眼刀射過,

「反正你現在身邊必須有人,不然你死家裡屍體臭了也沒人收拾。」

鍾佚看著他恨不得想掐死他,在原地憋了半天氣,終於,轉身回屋,門猛的一關,睡覺去,省的心煩,

安諾撇撇嘴,悠悠的坐到了沙發上撿起鍾佚扔掉的遙控器,樂悠悠的看電視,哼哼,今晚估計睡不好覺啊了,還不如看點狗血家庭劇比較符合此時他所處的氣場。

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鍾佚穿著睡衣,出來,嚷著,

「簡聖恩,去做飯。」自然而然理所當然的命令。

「。。。。。。」安諾正在吃橙子,差點咬到了舌頭,

嘖嘖,明明記掛的要死還在這裡置氣,給自己找不是,至於嗎,安諾很鄙視的看了一眼鍾佚,

鍾佚吼完看到吃橙子的安諾突然反應過來,靠,肯定是被氣的餓的糊塗了,嘭的,又關上了門,餓死了算了,不吃了。

見他關門,安諾繼續優雅的吃橙子,吃完了抹抹手,翻查電話薄找聖恩的手機號,

明天還是讓她做點粥送來吧,

聖恩這幾天忙的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白天要上班,中午晚上還要抽空給鍾佚熬粥,雖然鍾佚當她的面把粥摔了,可是安諾又來電話說除了她的粥鍾佚什麼都不吃要麼嚷著喝酒,聖恩心裡不平的很,當她是老媽子保姆什麼都做,為什麼不讓他女朋友未婚妻去做,她算什麼,雖然一邊憤然的想著一邊還是準時的把粥送到安諾手裡,

每次送粥聖恩把保溫壺一送問也不問直接走人,安諾急了。

倆人一天不和好他就要多照看鐘佚,勞心勞力不說還要面對著鍾佚那張冷冰冰的棺材板臉,實在是太不賞心悅目了,實在是有礙身心發展啊。

可是這倆人的性子在這方面都是驚人的一致,生氣起來誰都不主動,鍾佚好歹偶爾有意無意的流露出讓她回來的意思,聖恩倒絕了,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和好的意思,這樣下去,猴年馬月兩人在一起啊。

坑爹呢,所以安諾每次在聖恩送粥的時候也有意無意的說些鍾佚的境況,表達出鍾佚沒有她會各種不正常的意思,可聖恩一副根本沒心思聽急於走人的樣子讓安諾的熱情頓時澆了涼水。

完了,

這倆人要和好,遙遙無期啊。

遠目,抹淚,

聖恩最近的確是沒心情,沒時間去多想別的,除了照顧天楊外,聖恩就是去找沐之晴,等了幾天也沒有等到沐之晴的電話這讓她坐立不安了,去《江山美人》劇組找過幾次每次都非常不巧的將將錯過,再後來,她的戲份殺青了,行蹤更是難以捉摸了,去打聽她接了幾部戲,可都因為是忽略不計的小配角,連簽約記錄都查無可循。

直到,星期五的晚上,聖恩收到一條陌生號碼來的簡訊,

左岸ktv,1072vip包廂,沐之晴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