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相見

追回前妻生寶寶

「沒見過撿垃圾的。」鍾佚轉身,則是看到幾個人圍住他,像觀看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好奇的看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群人吼了一嗓子,抱著保溫壺回病房。

眾人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撼的立馬散退,這人太恐怖了,不能招惹,

不過確實沒見過如此清貴絕塵的男人爬垃圾桶的嘛,

好奇一下下而已嘛,幹嘛那麼兇,既然去撿,剛才幹嘛扔,默默,衝動是魔鬼,這個男人此時比魔鬼還可怕,還是儘早走人。

回到病房,鍾佚就把保溫桶放到水龍頭下使勁的衝,保溫桶被他甩的幾處都是坑窪,上面也有不少刮花的痕跡和垃圾的沾染,看著非常的髒,生怕洗不乾淨,香皂,洗手液,甚至連牙膏都往上塗擦,一遍遍的洗,一遍遍的衝,總覺得不滿意,就連牙刷也被用來當做刷上面的汙垢了洗了好久直到上面光亮如新了他才將將滿意,擰上水龍頭,

可是整個浴室已然被他弄得一團糟。

鏡子,洗手檯,地板上全都是噴濺出來的水花,十分的狼藉,

鍾佚抱著保溫壺突然想他這麼洗一個保溫壺是為哪般啊,送東西的人看都沒看一眼,他在這裡瞎折騰個啥啊,一想,一生氣,又把保溫壺扔到了水池裡,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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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兒,又進來,繼續沖洗,擦乾,如此反覆數次,

終於,

鍾佚爆發了,

拿起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一頓吼,「老子要出院,立馬來接老子。」

這裡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從鍾佚的病房回來聖恩直接回304天楊的病房,剛下樓梯,就遇到拿著一捧鮮花的靳斯羽,

精緻的容顏,精美的小洋裝,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美麗出塵,大家出身的氣質尤顯。

她是學長的親姐姐,更是鍾佚的未婚妻,這關係擺在這裡著實讓人尷尬,聖恩本想不理會直接走人的,可是畢竟見過又說過話這麼做的話明顯是自己心虛,聖恩還是禮貌性的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準備走人。

「簡小姐。」就在要擦身而過之時,靳斯羽叫住了她。

聖恩頓在那裡,靜靜的聽著她要說什麼。

「不是自己的東西,搶也搶不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是聖恩卻聽得十分清楚,警告意味甚重。

聖恩很無語,她有搶過嗎,再說她也沒有想過跟她搶,鍾佚在她眼裡是塊寶,不代表在所有人眼裡都是寶。

「靳小姐,既然是自己的,何必擔心別人會搶呢。」為什麼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她,為什麼沒有人找鍾佚問,就因為她沒身家沒後臺所以好欺負嗎。

靳斯羽的拳緊握了握,修的華麗閃亮的美甲也死死的摳進掌心。

這是她心底的一顆刺,正因為鍾佚不是她的,所以她才會患得患失,當知道鍾佚答應跟她訂婚時她心底那份擔憂才稍稍緩解,可是不成想訂婚宴那天他帶來了簡聖恩,且當眾棄她而去,讓原本的喜事以尷尬收場,後來又知道鍾佚身體又出了狀況雖然不知道原因,她才把他當眾拋下她的原因當做他身體不舒服作為理由來安慰自己,所以每天都會很貼心的來看他,可是不想又遇到了簡聖恩,她心裡的那份惶恐也越發的擴大。

「只怕有些居心叵測的人防不勝防。」她維持著自己的大家閨秀的涵養儘量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靳小姐,你這是低估自己,高看我嗎。」

「你。」靳斯羽的情緒有些失控,精緻的容顏也染上一絲薄怒。

「如果我真的居心叵測你認為這樣的警告有用嗎,如果我沒有居心叵測,你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呢。」聖恩一針見血的反駁道,她窮沒後臺不代表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