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劇烈衝撞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推開,手裡的保溫壺就被奪走,
「出去。」還沒站穩就聽見鍾佚緊緊的抱著保溫壺對他吼道。
呃,
安諾被他推開的海沒明白怎麼回事呢,接著又聽他對自己怒吼,委屈的無以復加,可是看著他兇悍的眼神只能嚥下委屈,風一陣的嗖的飄出。
「哼哼,不是不喝嗎。」剛從病房裡出來安諾就笑的花枝亂顫的,不是要倒掉嗎,怎麼又突然搶回來了,還是很捨不得嘛,很在意的嗎,
吼吼,看來有人讓這隻變態的心,亂了,
這個簡直是百年奇遇,千年奇聞啊。
太有吐槽點了,
意識到這一點安諾的心情大好,就算剛才被鍾佚推鍾佚吼也覺得特值了。
病房裡,鍾佚抱著保溫壺,看了半天,一度想直接對著馬桶倒了,最終還是把手收了回來,回到起居室,放到了床頭櫃上,
上床,淡定的拿起檔案繼續看,
只是,
手裡的檔案,
半天沒翻頁。
聖恩從鍾佚那裡回來直接到天楊的病房,這幾天天楊的情況越來越好,除了腎臟移植導致的排斥問題偶爾出現外,腦部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能吃能睡精神狀態也不錯,整個人似乎也清明瞭許多,大夫也說這一次的意外很有可能導致他之前的血塊消散,雖然這種機率小的為零,可也不是不能發生。
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嗎,如果是這樣,那麼老天有時候真的是開眼,不忍心看著這麼好的孩子一度遭罪,所以這幾天的陰霾也因為這個訊息而晴朗不少。
回到病房,天楊看到他回來了漂亮的小臉立馬燦爛一笑,最近他可以坐起來,還可以推車到樓下曬太陽了,聖恩給他準備了很多畫筆和紙,只要他有精力的時候繼續畫他的畫,而聖恩晚上來了也陪他一起畫,她畫自己的比賽設計,他就天馬行空的畫自己想畫的,有時候他會畫的滿臉興奮,帶著異樣的光彩,聖恩上前想去看他畫了什麼,結果被他蓋住說什麼都不讓看,聖恩也就由他不勉強。
電視里正報道鍾佚悔婚的八卦新聞,聖恩鬱悶的換臺,結果還是此報道,
這個時段正好是各臺的娛樂節目時間都爭相報道,媒體輿論,各方觀點,爭吵討論的熱火朝天,主持人也說的滔滔不絕,唾沫橫飛。
有說花心總裁另有新歡,所以棄華盟新掌門於不顧,也有說這是噱頭,為了華盟影視城而造聲勢,而有一則新聞替鍾佚出來說話,說是鍾大總裁身體抱恙,棄婚不顧也是擔心病情反覆讓女方傷心,完全的一果敢有擔當有責任心的好男人形象,
聖恩看的只是心煩,乾脆關了電視,畫設計稿,
天楊看姐姐心情不好靜靜的坐在那裡翻聖恩給他準備的書,不時的看她一眼,
「簡小姐,請問現在您有時間嗎?」畫到一半,一位衣著得體的中年男人禮貌的進屋見她問道。
「呃,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老夫人想請小姐過去一趟。」那人禮貌的說道。
「老夫人?」哪個老夫人。
「就是華盟集團的靳老夫人。」聖恩明白了,靳非凡的奶奶,靳老太太,
可是她讓自己過去需要這樣嗎,她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