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前妻生寶寶
「要上,也只能我上你。」他一把把聖恩扔到了床上,要用身,體告訴她,她的佔有權屬於誰。
大手所到之處力度蠻橫,白皙的皮膚被重重的摩擦出紅色痕跡,他就是要這樣的故意,方才覺得痛快。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聖恩反抗,用手拍打著他的胸膛,想從他的桎梏中解脫,可是這一次鍾佚防守嚴密根本沒有半絲可乘之地。
「憑什麼?憑你是我買來的。」他壓在她身上宣告著他的所有權。
買?
地下賣場他用一億買的她,她跑了,後來為了天楊的150萬,來求他,才建立了那一億零一百五萬的契約和賭約。
沒錯,
她就是他買來的,如同一樣隨意交易的貨品一樣買來的,買主和貨品的關係,她怎麼就忘記了這個呢。
他一直以來也是這麼看待和對待自己的。
她怎麼可以奢求他來在意自己的想法,還奢望怎樣對待,難道像公主一樣寶貝的呵護不成。
今天還參加了他的訂婚宴,而自己還是被他親自帶去的觀看嘉賓,看著他和自己的未婚妻甜甜蜜蜜,這明明白白的說明她在他眼裡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他帶著她不過是帶著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而已,沒有任何別的意義,還能指望他高看自己。
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對,我是你買的。」她看著他突然笑了,停止了一切動作,放棄了反抗,「所以,你要對我做什麼,都無可厚非。」她慢慢的說著如同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可是眼睛空洞的沒有聚焦。
「既然知道,還愣著幹嘛,」他看著她面色鐵青,心中似乎憋著一口氣。
「脫。」
時間,仿若回到了他們初次交易的那天,
那天,也是他用如此冰冷的語氣,讓她取悅他,讓她脫,
那次更難聽,說是像妓,女一樣的取悅他。
她看著他,眸光閃了閃,帶著一絲倔強隱忍不甘,最終化為平靜麻木,
伸手,近乎麻木的解開了胸衣胸前的扣子,外衣,內衣,一件不落,直到消瘦的身,體,完全的暴露在他面前。
「是這樣嗎?」聖恩咬著唇,眼裡閃著光,卻帶著一絲絕望的平靜。
鍾佚欺身其上,狠狠咬著她的唇,如同過境的狂風般肆虐,只有蠻力沒有溫柔,
白天聖恩的唇已然被他咬破,而現在,咬破的傷口悠然破裂,霎時,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之中,更加激發了他雄性動物的谷欠望,血液裡所有的因子都在暴動沸騰,對她的掠奪更加的肆虐。
而聖恩在他的身下對於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應,
哪怕他肆意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甚至在她的兩腿間的花,心處摩挲,她的身體都繃的直直的,一動不動,仿若一具沒有生氣的冰冷的死屍。
「我買來的不是一具女屍,取悅我。」憤怒中的谷欠望更是叫囂的厲害,血液在身下齊齊湧起,可是看到聖恩的反應,雖然火已燃起,他還是生生壓下,捏著她的下頜惡狠狠的說道,聖恩尖尖的下巴頓時被她捏的一圈紅腫。
「不會。」聖恩瞟了他一眼淡淡的看到。
「不會?在我面前裝什麼純潔,裝什麼不懂,別忘了我們前幾次見面都在什麼地方,你會不懂,你會不會。」
第一次是在奴隸市場,那裡調教出來的奴隸尤其是高價售賣的女奴在服侍男人上面都是很有一套的,可是聖恩卻是被誤抓的又臨時替補所以根本沒有領教那些人所謂的調教,只是鍾佚哪裡知道,尤其此時他早已被憤怒沖走了理智,哪想的了那麼多。
而第二次是在酒吧,魚龍混雜的清白家女孩根本不會去的地方,而她不僅去了還喝了不少被人下了藥的酒,這種人能純潔的到哪去,雖然她的身體是由他第一次開發,可是處,女,不代表不會取悅人,何況這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都敢跟他叫板談條件,那是見過世面的女孩子,更沒理由不懂。
「對,我懂,是我故意裝不懂。」聖恩順著他的話想也不想的說道,唇角帶笑,可是那笑看的扎眼的很。
「好,那就當自己是妓女一樣的取悅我。」也不去想她說的是不是氣話,他更是捏緊了她的下巴對上她的眸子命令道,
既然她承認了,那就讓她看看誰是她應該伺候的男人。
妓,女,
對於這個詞聖恩似乎有些麻木了,
「妓女,對,我就是妓,女,不過我比一般的妓,女要運氣好些,她們每天要脫了衣服等著很多男人上,而我,只用等著你一個人上,伺候你一個人滿足就夠了,我應該很慶幸,很知足,我甚至應該謝謝你,可是,我不才,我只會脫光了讓人上,取悅別人的活,至今沒學會,你要是嫌我笨,我也沒辦法。」說完聖恩閉上眼再也不看他,悟空一切的躺在那裡。
喬成鈺的改變讓她的心涼了又涼,失望了再失望,而鍾佚,她更是不再抱任何期望,
這輩子,她再也不會愛任何男人了。
呼呼,
鍾佚的火已經瀕臨到界點,隨時都要蓬髮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