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有

皮膚大片大片的暴露,女孩美好的身形,晶瑩潤澤的肌膚,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一種淡淡的馨香,海藻般柔軟的長髮如同花一般的散落,無一不像罌粟一般散發出致命誘惑。

喬成鈺貪婪的看著她的身,體,眼裡放射著谷欠望的光芒。

這幾年他有過很多很多的女人,要麼作為他單純的生,理髮洩物件,要麼是作為對喬家和赫連家的反抗,要麼是意醉情迷時當做簡聖恩的替身用來滿足自己心裡的那份空虛,可從未有一個女人讓他有此時這般的谷欠望,瘋狂佔有的谷欠望。

這是他最愛的女孩兒,此時他只想狠狠的佔有,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中去,狠狠的融為一體。

而聖恩,徹底被他的動作弄傻了,這是她的鈺哥哥嗎,這是那個昔日溫潤如玉對她溫柔疼惜的笑著的白衣少年嗎,此時的他只是一個渾身散發出強烈的谷欠望,帶著讓人壓抑的侵略的霸道氣息的男人。

這樣的鈺哥哥讓她感覺到陌生,感覺到害怕。

「鈺哥哥。」她試圖喚醒他的理智,這可是以前最心疼自己的與哥哥啊。

「我要你。」看著身下魂牽夢縈的可人兒,喬成鈺的聲音早被情,谷欠驅使已然低啞的不成樣子,呼吸也變得粗重,現在的他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都要爆出。

他要她?4年後重逢的第一面,他居然提出的是這種要求,是他變了還是自己適應了,她心底最純白的那個少年,變得面目全非,讓自己害怕。

「不。」聖恩攥足力氣去推搡,卻被他扣得更緊,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更加肆意的遊走,每一寸的觸感都讓他無比的享受,想要擁有這樣的感覺一生一世。

聖恩急了,攥足力氣,去推,兩人齊齊側倒在了床上,雖然她的招數她的力氣不如喬成鈺,但是她也記得喬成鈺教過她的四兩撥千斤,以弱勝強不是不可能,只要有技巧,喬成鈺的全身早已被全身充斥,只顧著死死的壓著她,卻不勝防她這一招,可是他也是空手道高手,聖恩的那點伎倆在他看來不在話下,眼疾手快去朝著她的方向伸手,正好抓住裙角,聖恩也急忙的向前掙脫。

撕拉,裙角的幾朵手工繡花被他生生扯下,原本及膝的裙子轉眼只是降降蓋住了臀部,裡面的粉色蕾絲小內褲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長腿完全展露,讓喬成鈺血液裡的因子更加的沸騰,無一不在叫囂,她的伊人,無時無處不讓他血脈噴張。

「今天,你走不了。」衝進了衛生間,聖恩匆忙的關門,可就在門關上的最後一刻,浴室門被一隻大手格擋。

他,絕對不會讓她走出去的,今晚,她只能是他的。

情急之下,聖恩用身體的全部力量去擠壓

「伊人,今天你別想逃。」門縫中傳來他清晰的聲音,

聖恩一心只想把他格擋在外,根本無心回應,

霍,

力量懸殊,大門終於還是被他擠開,

「我說過,今晚,你只能是我的。」帶著勝利者的優越感得意道。

聖恩反應性的向後退,可是身後,除了一個大浴缸之外,別無她物,

「啊。」腳下一滑,聖恩一倒,滑進了浴缸裡,喬成鈺的身體也隨之壓來。

偌大的浴缸,緊密的貼合,濃烈的男性氣息壓迫,聖恩再無逃脫餘地。

「伊人。」他眼裡的渴望更甚,濃濃的情谷欠,已然讓他迫不及待,只等衝破最後一道屏障,手在聖恩的小腹之處,再進一步,她的城池盡失。

「不要,鈺哥哥。」聖恩別無他法,只能向他求饒,

「伊人,你忘了,我們說過要永遠在一起,永遠,難道,你不想了嗎。」那曾是他們的海誓山盟,

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可是,你已經結婚了。」娶的那個一直都想嫁給他的赫蓮家大小姐,你這麼說是要將我至於何地。

悠的,

喬成鈺雙眸驟縮,

這句話成功的刺激到了他。

結婚,沒錯他是結婚了,

可,一段名存實亡的婚姻,一種互相折磨的感情,一個形同虛設的妻子,一切對他來說都毫無意義。

「我會跟她離婚,我娶你,伊人,你才是我最想娶的人。」只要能跟她一起,什麼都不在乎了。

聖恩的心緊了緊,曾幾何時,他不也是她最想嫁的人嗎。

可是。

「鈺哥哥,別忘了,4年前是你親手把我推開,從那時起,就註定,今生,你我再無瓜葛。」那是一段不堪的痛苦的錐心的回憶,每次無意間想起,心就會痛一次。

是他,親口說。

喬伊人,你讓我覺得噁心,滾,我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

「伊人是我錯了,當年是我糊塗,回到我身邊好嗎,無論怎樣,我再也不會推開你了,只會疼你,愛你,守護你。」慾望早已脹滿,可是這一刻他還是狠狠的隱忍著,伸手去撫摸她眉心的那朵也含著委屈的菱花痣,心疼如斯,愛連如斯,失去她的四年,他才方知沒有她,他的世界如同死灰。

「鈺哥哥,你已娶,而我也,」而我也是別人的人了,她頓了頓為難的說道。

「我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會的,只要我喬成鈺想,沒有人敢阻止。」娶赫蓮娜是因為兩家聯姻已久,迫於喬母和赫連家的壓力,也更是喬成鈺的報復,他就要讓她忍受他的冷暴力,以洩恨,那時他找不到聖恩,早已心灰意冷,娶誰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而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女孩回來了,他全部的生命似乎又活回來了。

「可是,你有問過,我想嗎。」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