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弟嗎

是姐弟嗎

「不過,現在我只想吃你。」他看著她,眼裡放射出灼灼的光芒,聲音也帶著一絲性,感的低啞。

聖恩聽了心緊了緊,身體也不由的朝著牆靠了靠。

看著鍾佚,吞了吞口水,很艱澀的半天說道。

「我,我,我不好吃。」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對於他,身體和心依舊還是有些抗拒的,雖然她知道自己這樣很矯情,可是,她也無法讓自己這麼快的接受一個男人。

不過,如果他真要來強的,她也只能聽之任之。

「。。。。。。」鍾佚看著她無辜驚恐的如同小綿羊的眼神,沒來由的,心情突然晴朗了許多,不復剛才的暗沉,

這個丫頭,似乎總有讓她心情好的本事。

「是嗎,可是上次我品嚐的時候,滋味不錯。」他突然有了要逗逗她的興致,附在她耳邊說道,聲音氤氳著一種瀰漫的情,谷欠。

聖恩的手不由的抖了抖。

沒錯她跟他是有過最親密的身體關係,可是那次她半醉半醒,錯把鍾佚當成了喬成鈺,而後來跟鍾佚也沒少有過身,體接觸,可都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所以對於這種男女間的情,事,她還是處於一種陌生懵懂的狀態。

所以對於這麼吃味直白的話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唇在她的耳垂上吹著暖風,吹得聖恩的小心臟顫了顫。

調情什麼的,她還是太次了,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頸脖,酥酥麻麻的感覺弄的心裡癢癢的,她閉著眼睛不敢看,想著今天逃不過了,其實,今天逃過了又怎樣,反正,早晚都,逃不過。

想到這裡,聖恩突然釋然了,在他的懷裡任由他吻著。

他吻的很溫柔,彷彿是怕嚇到她一般,

直到,吻上她額上的菱花痣。

在那裡停了許久,像是寶物一般虔誠的親吻著。

久久,才鬆開。

咦,就這樣?沒了,發現鍾佚再沒多的動作聖恩覺得好神奇,突然睜眼。

「看來,你很期待我繼續做什麼。」他笑的很詭異,像一隻洞察獵物心思的獵人。

「沒,沒有。」嗚嗚,她表現的是有多明顯啊,

「好了,睡覺。」鍾佚略顯疲憊的說道。

「啊?」聖恩的唇角不由的抽了抽。

「就算今天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氣。」說著他拽著她,一副很疲累的樣子。

呃,

只是,燈滅,他把聖恩緊緊的摟在懷裡,彷彿她會跑了一般抱著,彷彿要嵌入自己的身,體中去,勒的聖恩差點喘不過氣來,卻又不敢大動,直到昏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