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是我的人,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誰不不可以碰。」
「什麼意思?」什麼叫誰都不可以碰。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無論誰,尤其是男人。」最後兩個字咬得死緊。
男人?
她碰什麼男人了?
他怎麼會突然這麼說,
「什麼男人?」
「怎麼,今天發生的事就忘了。」
「你今天在機場?」他都看到了。
「心虛了?樣子夠親熱啊。」鍾佚很不爽的說道。
「。。。。。。我只是送學長,有什麼好心虛的。」
「送?需要抱在一起,在耳邊私語那麼親密嗎。」
「。。。。。。」真是,有口說不清。
「若有下次,可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今天還叫簡單?她差點被,這個混蛋,聖恩咬牙。
「從今天開始,就搬出來,跟我住。」看了眼海面,發動引擎,朝迴路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