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其聲而不忍食其肉,見其生而不忍見其死,乃仁術也。」李恪嘟噥了一會,「哈哈哈,我就說麼,孟子怎麼會說出遠庖廚的話呢?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呵呵,叔溢兄,想不到你對著儒家思想有如此深的造詣啊?小弟佩服!」
「呵呵,現在知道了?照你的說法,那些個作奸犯科喪盡天良之輩,整日衣冠楚楚,難道也是君子?呵呵,聖人有那麼膚淺麼?好了,不說這個問題了,想吃魚,那就要自己動手。」
王偉說完以後自顧自的將那用泥巴包成的一個大團蛋放到早就準備好的乾柴樹枝上,打著火摺子,拿火就著了起來。
「哥哥,我不會做啊?」李治有些委屈地說道。
「小治,哥哥教你,你自己做,好麼?知道麼,自己做的東西永遠是最好吃的,想試試麼?」王偉做到李治身邊,手把手的教李治怎麼刮魚鱗,怎麼掏內臟,然後將鮮嫩的魚肉用樹葉包括起來,然後再裹上泥巴。
李治這個小傢伙,現在已經發現王偉對他極為看重,只要是小傢伙一撇嘴,裝作委屈的樣子,就沒有王偉不同意的事情!當然,小傢伙也很有分寸的,不會做一些出格的事。
看著李治將自己弄得整個一泥猴子,王偉心情非常好,這才是四五歲小孩應該過的日子,而不是整天的之乎者也,偽作道貌岸然的樣子。
這時候李恪唐義識也都動起手來了,雖然刮下來的魚肉比刮下來的魚鱗還要多,可是一斤多沉的魚還是剩下了一大半,兩人笨手笨腳的將那血淋淋的魚肉用樹葉和泥巴包好,也學王偉一樣放到火堆裡。
小青和李芸蓮在王偉給李恪上課的時候就一直注視著王偉,李芸蓮從李恪肩上那肩牌就知道肯定是軍長吳王李恪了,聽到王偉居然能夠將人們一直以來習以為常的一句話說出不同的道理,而且是一番大道理,雖然不是很明白具體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會有多大的影響,可是小丫頭心裡卻是非常激動的!這就是以後自己要跟隨的註定成為大人物的人啊!
可是兩個女孩都對於刮魚鱗很打怵,小青雖然是下人,可是在王家卻從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尤其是現在,有時候說話甚至是比德叔還要管用!而李芸蓮一看就知道不是做菜的料!可是看到王偉李恪等人都自己動手,也只能強忍著自己動起手來。
「好了,放在這裡燒就是了。」安排人看著火以後,王偉又將眾人帶到了小溪邊上。
「剛才我們說的這個話題,現在我給大家解釋一下。」
「叔溢兄,什麼話題啊?」唐義識打斷王偉的話好奇的問道。
「呵呵,什麼話題?連你們再仔細看一遍,」王偉拿著剛才的木棍斜插到水裡。
「有什麼發現麼?」王偉看著李恪唐義識兩人問道。
「這,這有什麼發現啊?叔溢兄,你這到底是在玩什麼啊」李恪不解地問道。
「三哥,你看那棍子彎折了啊?!」李治喊道。
「嗯,是有點彎折了,剛才可是一根直的,這怎麼彎了呢?」李恪說著,將王偉手裡的木棒接了過來,拿出來和唐義識兩人仔細看了看,確定是直的以後,又將木棒插到水裡,彎折再次出現,兩人都是有些驚奇,這種事情沒有人提醒一般人是不會去想的,可是這一想卻是十分困惑!
「呵呵,玩夠了麼?誰能說說原因呢?是什麼造成了這種彎折呢?木棒真的彎折了麼?」王偉又回到了前世當老師的狀態了,連著提了三個問題。
眾人都是一陣茫然,這是誰能夠理解得了啊?
「木棒倒是沒有彎折,那就是說這是水造成的了?」唐義識首先反應過來,要說全唐朝最能夠理解和接受王偉的一些先進思想和學識那也就是唐義識和李恪了,而這時候李恪聽了唐義識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呵呵,說得好,小治,明白了麼?」王偉還是要以李治的理解為最終目的,雖然教四五歲的小孩子光學原理,有點拔苗助長,可是先給他種下這種意識也是很有必要的。
「嗯。」李治的回答顯然很沒有底氣,可是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又不好意思說不明白,那一聲答應連李治自己都差點聽不到。
「呵呵,不明白沒有關係,可是有些事情他並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確確實是存在的事情,我們不能因為不知道,而放棄去了解它的願望。不懂沒關係,可是若是知道不缺卻沒有去弄懂他的勇氣,那就是不對了。」
「勇氣,並不僅僅是打仗勇敢,不怕死。還有很多種表現形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是勇氣。將未知的問題,不能理解的事情研究透徹,正更是一種勇氣!望遠鏡你們幾個都知道了吧?也都用過,可是您們知道為什麼兩個水晶鏡片放在一起就能夠讓人看清楚幾里遠的事物麼?你們想過這是為什麼麼?」王偉又提出瞭望遠鏡的問題。不等她們反映,也知道他們不會理解,王偉又繼續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