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談笑幾句,無形之中,王偉和盧青雲的關係有加厚了,王偉到不是想靠著盧青雲怎麼樣,只是單純的覺得這老頭不錯,既有一顆赤誠之心為人又不古板,這種老頭可是很少見的!而且老對王偉也非常好。
「呵呵,讓盧大人久等了,不知道大人要來,酒宴太寒酸了,讓大人見笑。」趙員外換了一身新衣服,來到主桌上,對盧青雲說道。
「呵呵,趙員外客氣了,很好了,老夫不是很在乎這個,喝酒在乎的是和誰喝!今天老夫和叔溢小友,相談甚歡。而且也解決了一些困難,老夫舒心,所以今天才回來叨擾趙員外的,趙員外隨便就好,若不然老夫可就來的不合適宜了。」盧青雲也覺得自己這冒昧而來,給主人家帶來了煩惱!所以安慰道。
「呵呵,盧大人說得好啊,伯父請坐。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能得盧大人教誨,學生三生有幸,今天一定陪大人喝道底!」王偉隨口說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哈哈哈,好句啊!看來叔溢還真是有貨啊?這好像是首詩吧?說的太好了!可是老夫怎麼沒有聽過?」盧青雲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搖搖頭,看樣子很疑惑。
「叔溢,這詩不會是你自己寫的吧?快把全詩讀來聽聽!」盧青雲雖然是管農業的,可也是隨朝的進士啊!這些人哪有一個不好詩文的啊?聽到這種膾炙人口的詩句怎能不動心呢?
當然這也是王偉一時高興,嘴裡沒有把住門!忘了這詩是歐陽修寫的,這話可怎麼說啊?無奈之下只能借用了,不借用也沒辦法啊?王偉自己可沒有本事在給補上幾句!若是真的和有些穿越人士似地狗尾續貂,王偉覺得還不如直接盜全!那是對這些優美詩文的褻瀆!
「呵呵,大人見笑了,確是學生塗鴉之作。」以王偉的二十一世紀臉皮,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是臉紅不已。可是盧青雲卻以為,王偉這是謙虛,這還真沒處說理了!
「哈哈哈,叔溢,這詩若是塗鴉之作,那還有好詩麼?快快讀來!」盧青雲不依不饒地說道。那目光和白天看到王偉做的犁子差不多!
「叔溢兄,快讀來聽聽麼!」李豔茹也著急道,唐璇趙婉兒也都盯著王偉,顯然也非常渴望聽聽王偉的大作!這可是難為死王偉了,這種偷盜之事,一兩次還可以,這做多了還是讓人心裡不好受的!可是看樣子不說出來是不可能了!
「呵呵,盧大人,那學生就班門弄斧了?還請大人多多指點。」王偉說完之後,喝了口茶,裝腔作勢了一番,看的盧青雲額頭都快冒青筋了,王偉才讀了出來。幸會還能夠記得全,這首是一般人也就知道前兩句,後兩句王偉也是當時和一個同學打賭,誰說的不對,誰請客足療,這才記憶深刻的!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遙知湖上一樽酒,能憶天涯萬里人!」一首詩,聲情並茂,就像真的思念好朋友似地。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哈哈哈,上酒!」盧青雲大呼道!老大人確實興奮了!這種七言,老人家也擅長,可是自問做不出這種膾炙人口的詩句!
「是,快上酒。」見王偉在盧青雲面前不但不怯場,而且還表現的非常自如,現在又有這麼一首一聽就讓人難以忘記的好詩,趙員外也興奮不已!好像是自己做的似地!
「呵呵,叔溢啊,早就聽說那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是你作得,老夫一直不信,一般少年如何能夠做得出這種滿含憂愁的詩文,可是今天聽了叔溢這首詩之後,老夫真的信了!哈哈哈,當浮一大白啊!」
盧青雲的話不但沒有讓王偉高興,反而讓王偉很是尷尬。好像是欺騙和好朋友一樣!
這時候趙四親自抱著一大罈子酒,跑了過來,給盧青雲先倒上,然後給王偉和趙員外也倒上,李豔茹等人倒是沒有要這種白酒。
「來,叔溢,趙員外,同飲!哈哈哈。」盧青雲花白的鬍子,中正的面貌,端著一大碗酒,很有酒仙的派頭!一碗足有三兩多的白酒被老頭一口乾下去!
「叔溢,老夫平生很少佩服什麼人,可是今天卻覺得叔溢讓老夫不得不佩服啊!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老夫還只是天天讀書,日日遊玩,可是叔溢卻做出了這麼多利國利民的大事!《流民策》、宣撫河南道各項政策,無一不是利國利民!聽說還和王祭酒撰寫算學著作,提出了漢語拼音還有文章標點符號,而且現在又在軍中效力!呵呵,所有這些一個人一生能夠做成一項就已經是當世頂尖的人物了,可是叔溢卻在弱冠之年完成這些,不得不讓老夫汗顏啊!就是老夫喝的這酒都是拜叔溢所賜啊!詩文一項更是超越前人,幾首詩作,首首膾炙人口!呵呵,我朝有如此人才,焉能不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