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兩位大人且息怒,聽學生說如何?王大人,孤木不成林啊?剛才咱們不是還要和孔大人合作麼?您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咱們何不一起商量一下?也好儘快的拿出一個章程來,今天既然孔大人到了,而且學生也就今天有點時間,今晚有學生做東,大家都到得月樓,也免得二位大人相爭如何?」
「嗯,叔溢啊?沒有他孔老頭,咱們又不是教不了那些孩子,何必讓這老傢伙摻一腳呢?」王孝通瞥了一眼孔穎達說道。「沒的惹人煩!」
王偉到還真沒想到這兩位祭酒居然會這麼針鋒相對!外人面前都是嚴肅認真,一副聖人紳士的樣子,可就是這樣兩個人見面之後確實如此針鋒相對錙銖必究!難道是文人相輕,或者是同性相斥?王偉惡意的想道。
「大人,您能編出適合七歲孩童學習的語言教材麼?那可是既要讓孩童民認字,還能陶冶還同門情操,同時還要讓孩童們通過學習,能夠清晰地表達自己的意思。這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而且這是子孫萬代的事情啊?半點馬虎不得!而且您覺得這是離開孔大人,我們兩個能做得來麼?」王偉實在是無語的說道,放著國子監祭酒在這,王孝通居然想撇開人家單幹!當然王偉也知道,這很可能是兩人在各自領域內達到巔峰之後,一山難容二虎的意思!
「哈哈,叔溢,你這怎麼說的老夫越來越糊塗了啊?叔溢,你和這老匹夫又在密謀什麼?」孔穎達毫不客氣的坐在剛才王孝通的位置上,扶須問道。
「呵呵,大人,天色已經不早了,咱們到得月樓,那是寒家的產業,到那咱們擺上酒菜慢慢說,如何?」王偉笑道。「學生這段時間軍務纏身,今天就算是對二位大人的賠禮了,還請二位大人賞光!呵呵。」
「呵呵,早就聽說得月樓美酒佳餚,長安城裡算是魁首,今天拖叔溢的福了,」孔穎達說著,轉頭對王孝通說道:「走吧,老東西。」
「哼!」王孝通冷哼一聲,轉身傲然的走了出去。王偉苦笑著搖搖頭,做了個請的動作,讓孔穎達還有隨他一起前來的那幾個人先走,孔穎達倒是當先而行,跟著王孝通出去了,可是和他一起來的那幾個人卻無論如何也不先行,眼見兩人都快走到院門口了,王偉無奈只能帶著三女跟了上去。
一路上兩個老頭就像是小孩子慪氣一樣,都沒有坐轎,其他人當然也沒有做,只能跟著倆老傢伙一起步攆這前往得月樓,這可是有好幾條街呢!路上兩位教育工作者倒是沒有吵架,可是誰也不理誰。看的王偉偷笑不已。
快到得月樓的時候,王偉故意慢走兩步,低聲的對三女說道:「老小孩!」
一句話惹得三人嬌笑不已,就是趙婉兒都扯了扯嘴角。
「少爺,都準備好了,樓上請。」得月樓新任掌櫃李玉波,見王偉走近,趕緊上前恭聲說道。在剛出算學院的時候,王偉就讓趙連升派人來傳話了,顯然李掌櫃的是一直在門外等著王偉呢!
「嗯,不要太奢侈,這兩位大人都是飽學之士,素雅一些。」
「是,少爺放心。」李玉波頭前領著一眾人上得樓來,這次來人不算多,只有孔穎達帶去哪五個人,算學院也跟來了三個人,當然少不了現在王偉還沒有想起名字來的那位。
一行人在極不和諧的氣氛中,來到二樓。王偉現在才發現,比僅僅是孔穎達和王孝通兩人不對付,兩人帶來的人也是涇渭分明,這次,李玉波安排了四桌,孔穎達王孝通王偉三人獨坐一桌,趙婉兒唐璇李豔茹還有趙靈兒四人坐一桌,兩位大人的手下各坐一桌。趙連升帶著兩個人在一邊喝茶。
「兩位大人,請用茶。」王偉給兩人道上茶之後,分別遞給兩人。
「孔大人,剛才學生和王大人商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才能夠實行全民教育。」
王偉說道,這一說話就吸引了兩位的注意力了,雖然還是互不想看,可是都豎起耳朵來聽王偉說話了。王偉就知道,也只有通過這種嚴肅的話題才能吸引兩位。
「全民教育?叔溢這話是何意?」孔穎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王曉通道是根據之前的談話明白王偉說的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