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哪知道該怎麼辦啊?太子逼得緊,王叔溢眼裡又揉不得沙子!難道我們還能真的回長安?怕是父親能夠打斷我們的兩條腿吧?」長孫衝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總不能在這裡受白眼吧?我可受不了!」長孫衝狠狠的踢了一下地!憤然地說道。
「不受怎麼辦?回又回不去,總不能真的去給王叔溢弄戰馬吧?那還不將太子得罪的死死的啊?唉。」
「哎,哥不說魏叔玉是怎麼弄到戰馬的啊?」
「哼,還不是王叔溢給弄得,他就是在逼我們表態呢!」
「哥你是說王偉知道我們的事?」
「哼,就憑王叔溢的才智會猜不出怎麼回事?這小子能夠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誰也不敢上了戰場以後還有不安定因素在啊?」
「可是,哥,那我們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就是王叔溢對我們放心了,可使其他人的白眼咱們也受不了啊?」
「那哥你看這樣可以麼?我們將戰馬在王偉手裡走一圈,對外就說是王叔溢自己弄得,就我們幾個人知道怎麼回事不就可以了麼?」
「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啊?」長孫衝搖搖頭說道。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覺得這些人不可能說出去,就王偉的那一套保密制度,而且這事我們也可以和王偉要求一下,我覺得那小子應該能夠理解。」
「好吧,死馬當做活馬醫吧。要不然這裡我們可就真的呆不下去了,若真在這時候走了那可就太可惜了,第一師不用在訓練就以目前的狀態絕對能夠搶到首功,我們兄弟若是在這個時候落下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蒙蔭的爵位和自己在戰場上拼來的爵位咱們就是再不懂事也應該知道啥輕啥重吧?而且很明顯我們這些人都是來混爵位功勳的,可是在第一是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你就沒發現什麼變化麼?」長孫煥感慨地說道。
「是有很大變化,以前父親逼著學點東西,我總是能躲就躲,能拖就拖。可是現在自己卻覺得有很多東西都想自己去學,就像這一次的野外生存拉練吧,咱們覺得完成的非常出色了,可是還是給挑出了這麼多的毛病,你說咱們當時怎麼就沒想到呢?」
「呵呵,什麼時候你能想到你就能夠當參謀長了!」長孫煥被兄弟的話給逗笑了。
「哎,哥,你說這是不是父親讓咱們來的最大目的啊?」
「呃?」長孫衝的話一語驚醒了夢中人。「還別說,許還真是那麼回事!你看看現在,就唐義識那小子都能當連長了,而且還乾的很好!恐怕唐尚書現在做夢都會笑醒吧?」
「哼!便宜那小子了。嘿嘿,哥,你別說現在雖然累點,苦點,吃的差點,可是比以前卻覺得安心多了,看來還是乾點正事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