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溢兄的意思是?還要提高訓練強度?」李恪驚訝地問道。
「呵呵,並不是說我們是就靠著偵察連了,偵察連再厲害也就是一百多人,而我們是還有兩千多人呢!我們師可是一個整體!哪一個連隊甚至是哪一個人應該承擔其他所要承擔的責任!哪一個連隊都應該成為王牌!都應該有自己的特色!像我們的另外兩個王牌,警衛營和爆破連,接下來就要處理這兩個連隊問題了。師傅先給所有參謀人員通通氣,讓他們沒事的時候考慮考慮這兩個連隊的事,明後天我們就開會研究警衛營的問題。至於爆破連,我會制定專門的訓練計劃,並且會帶著他們訓練一段時間,所以爆破連還是放到最後吧。」王偉打算親自帶爆破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旦操作不當,那就不是死一個人的事了,很有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那三個團的訓練呢?」王翔問道,王翔現在也已經看明白了,自己這個參謀長和王偉比起來還是差得很遠,王位應該不會滿足那三個團之前的訓練!
「三個正規團,就交給師傅了,只不過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了,我們計程車兵都是很優秀的,個人素質都非常好,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再像以前一樣天天自己練習武藝。從今以後要組織對抗訓練,先從班排開始,逐漸上升到連營,最後進行團級對抗!當然對抗的時候又換成木頭刀槍,箭也要用無頭的。避免傷亡。同時參謀不要制定一定的獎懲措施,以增加戰士們的積極性。」王偉說著說著就剎不住了。
王翔聽了王偉第一句話,還以為王偉真的將三個主力團交給自己訓練呢!聽了後面的話以後,一陣無語!這哪是交給自己啊?自己也就是個執行者而已,不過王翔不但沒有生氣,相反卻很高興,因為王偉的話,讓王翔眼前一亮,若真的從現在開始就一直進行這種對抗訓練,那到戰場上戰鬥力絕對會有一個極大地提升!王翔的任務是輔佐王偉,而王偉能有這麼出色的表現,王翔當然高興。
「那裝備部的三個處呢?」李恪問道,他現在就管裝備部了,看到其他連隊都有了自己的任務,或者是即將有自己的新訓練計劃,當然著急了。
「等處理完警衛營的訓練計劃,就對裝備部問題,開始討論。」
隨後幾天王偉忙得團團轉,班排長制度徵求完意見以後,成為第一師的第一個完善的基層軍官制度。這也讓整個第一師掀起了一個訓練學習提高的熱潮!
偵察連三個連領導還是值得信任的,很好的執行了王偉的安排,最後在全連動員大會上,王偉親自出席,並在最後作了講話,現在偵察連已經嚴格按照王偉制定的訓練計劃開始訓練了!王偉每天都要去偵察連轉轉,看到大家都在認真訓練,王偉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這些鮮活的生命,都是決定在自己手裡啊!所以現在累點苦點沒什麼,即使是士兵們有什麼怨言,王偉也顧不得太多了。
隨後對於警衛營的訓練,王偉也制定了詳盡的計劃。並不比偵察連輕鬆,還增加了一些保衛措施,以及保密要求等。
看到別人都已經轟轟烈烈的開展訓練了,爆破連連長葛安國天天跟著王偉要求開始訓練,最後王偉被他磨得沒辦法,交給他一向訓練任務:準確地將十斤重的石頭扔到一百米遠的指定位置!王偉記得後世的時候應該不到一百米,可是爆破連選出來的這些人都是膀大腰圓的,一個個都有相當的硬氣功功底,做到扔出一百米應該不難,可是要想扔到指定位置就不是那麼容易了!當然這一項以後王偉還打算在全師推開。到時候兩軍對壘,別人正準備衝鋒呢,自己這邊刷刷的扔出去一片炸藥包!那景象,王偉想想就想笑!
處理完警衛營的事以後,王偉組織了裝備部會議。
「今天召開裝備部的會議,雖然時間上有些晚了,可是還是有好多工要交給大家。下面我一項一項的說。」邢大洋主持會議以後,李恪發言說道。當然有很多東西都是在王偉的授意下,或者說是在王偉的提意下,李恪準備好的。王偉沒有來參加裝備部的會議,就是要給李恪一個機會。
「糧草處,顧名思義,負責全師的糧草供給,現在各連都有了自己的炊事班,糧草處的責任就只是負責及時的給所有連隊供給足量的糧草,錢款方面你們不用擔心,當然也要在保證供給的基礎上儘量節約。比如組織人員割草晾乾儲備,自己動手養豬,適當地地方自己種上一些菜,這樣既能夠減少開支,又能夠吃到新鮮的蔬菜和豬肉。當然也可以引導其他連隊和你們一起搞這些副業生產。這些以後我們會在詳細討論,你們自己回去以後也要多想想。
裝備處,為全師官兵提供最好的兵器盔甲,至於錢款你們不用擔心,只要是對全師官兵有用,那就要去做!這一點不用我多說什麼了。
衛生醫療處,今天的重點就在衛生醫療處。醫療衛生處有三項重要的任務:一,預防;二,治療;三,急救!
預防,引導全師官兵注意飲食衛生,已經環境衛生,預防各種傳染性疾病,像霍亂等。
治療,平時治療全師官兵在訓練中受到的傷勢,以及生病的戰士。
急救,最重要就是這一條,訓練所有人員能夠在緊急的情況下,不如說在戰場上,肯定會有大量計程車兵受傷,我們的任務就是在這個時候能夠提供及時的治療,不能讓士兵們在打仗的時候有任何的後顧之憂!給你們準備的酒精和白紗布,都是在戰場上能夠用得上的,所有人都要熟悉運用!
……….」
李恪第一次主持這種會議,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放不開,慢慢的居然享受起了這種感覺,看到大家認真地看著自己,聽自己講解李恪覺得自己特別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