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們哥倆聊吧,老夫先回府了。」
「相爺,還是學生送您回府吧?」
「呵呵,老夫有轎子,叔溢不必擔心,去吧。」
杜如晦說完以後就上了轎。王偉囑咐了轎伕幾句,就和李恪一起騎馬護送杜如晦回府以後就回家了,李恪到王偉家從來就沒帶過下人,雖然王偉知道暗處必定有人保護,但是明面上從來就是自己一個人。當二人回到家時,家裡已經忙亂開了,王家下人已經知道家主已經是民部員外郎了!這可是和長安令差不多的大官啊?王家下人就沒一個不興奮的!
「少爺,您回來了。」門房王成樂呵呵的過來牽過王偉的馬。「小人參見王爺。」見到李恪以後,隨又給李恪行禮,並一起接過李恪的馬韁。
「嗯,免禮了,呵呵。」李恪笑道。
「成哥,父親早回來了吧?」
「是,少爺,老爺早就回來了,就在正房和清爺爺徐先生說話呢。」王成恭敬的說道,自從王家幾個下人被將坐監收編以後。王成每次見到王偉就激動萬分,也想著自己啥時候也能混個出身,而王偉每次見到王成總會想到後世上小學時看的電影:「王成呼叫,向我開炮!」
王偉帶著李恪,進了正房,父親王清徐林王翔四個人一桌正喝得有滋有味呢!見王偉帶著李恪進來,都習以為常了,王翔甚至連站都沒站起來,其他人也只是站了一下,表示了表示對李恪這位王爺的尊重而已。李恪也不在意,幾位自然的和王偉一起坐了下來。
「叔溢,聽說又回兵部了?」
大家坐下喝了幾杯酒以後,徐林問道。
「是啊,先生,師傅,這幾天忙沒能鍛鍊,從明天開始咱們繼續吧?」王偉對王翔說道。而王翔只是點了點頭,話都沒說。
「叔溢兄還要受罪,呃不,還要鍛鍊啊?」李恪驚訝地道。
「呵呵,那是當然了,怎麼說咱也是游擊將軍啊?沒有一身過人的功夫怎麼上陣殺敵啊?」王偉自得地話語,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吃完飯以後,王偉帶著李恪回到了書房,小滿小青還有成虎三人將書房弄得就和春天一樣,王偉進屋就將裘衣脫了,爐火通紅,暖哄哄的,王偉做到桌邊。
李恪卻罕有認真的對王偉說:「叔溢兄,小弟有話要對你說。」
「說吧,為兄聽著呢?」見李恪為難的看了看小滿三人,王偉明白了,「你們三個先下去吧,少爺和吳王說幾句話。」
「是少爺。」三人都答道,小青卻不滿的看了李恪一眼。
等三人都出去以後,李恪神神秘秘的說道:「叔溢兄,小弟聽說太子哥哥對你有成見啊!」
「呃?」雖然早在千年之後就知道這小子和李承乾不和,可是沒想到現在會說出這話來。「為德是怎麼知道的?為兄總共也沒見過太子幾面,太子殿下怎麼會對為兄有成見呢?」
「叔溢兄,小弟聽說,主要是當時父皇任命你為籌備組長史,太子哥哥為總管,而上任第一天,叔溢兄就沒有露面,當天太子哥哥就向父皇告狀了,而且還有後面連續幾天都沒有露面,徹底惹怒了太子哥哥,小弟聽說太子哥哥多次表示要給叔溢兄好看呢!小弟聽到時就很著急,可是一直沒有見到叔溢兄。所以才拖到了今天。叔溢兄,太子哥哥向來心胸就不寬廣,叔溢兄可要早作準備啊!」李恪嚴肅的說道。
聽完李恪的話以後,王偉感慨不已,並不是為了李承乾的責難而感慨,而是為了李恪這才多大點孩子啊?就能說出這番話來,皇宮大內出來的就是不簡單啊!可是為什麼李承乾會表現的這麼二百五呢?按說李承乾受到的教育和培養會遠遠優於李恪啊?自己做的那件事不是為國為民啊?李承乾公開表示對自己不滿,這不是標準的二百五麼?看看李恪天天粘著自己,這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王偉卻不知道,李承乾乃是長子,又是太子,沒有任何憂慮;而李恪卻是楊娘娘所出,天生就遠離了皇位,自己也知道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個逍遙王爺,所以才會總是王宮外跑,對心胸狹窄的太子雖然看不過眼但是也毫無辦法,也知道父皇也是覺得對不起自己才會對自己特別的關愛。可是當聽到太子對自己最好的朋友不滿時,卻再也忍不住了,這才有剛才對王偉的話。
「呵呵,為德啊,為兄也聽說過了,所以為兄才會辭去籌備組長史的職務,可是沒想動皇上會讓家父接任,唉,希望太子不要將對為兄的成見轉移到父親頭上才好啊!」
「哦?原來叔溢兄是因為這個辭去職務的啊?可是以小弟對太子哥哥的瞭解,叔溢兄的擔心很有可能會成為現實啊!這可如何是好啊?伯父首次為官,這……」
「唉,只能見招拆招了,算了不去管它了,對了,為德啊,你現在幾個弟弟啊?」
「呃?十一個,叔溢兄,怎麼了?」
「沒什麼,那你九弟多大了?」
「九弟?四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