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煩心事你能解決?」王偉白了這小子一眼。
「當然,當然不一定了,可是你說出來我們這麼多人還解決不了啊?」唐義識頓了一下,把所有人都拉了下水。
「是啊,叔溢兄就說說吧。」李恪湊過來說道,唐璇李豔茹聽說王偉有煩心事當然更加關心了。都等著王偉說話。李業嗣也挺感興趣的樣子。
「唉,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這次魏大人說我可能又要升官了。」王偉搖搖頭說道。
「呃?這升官不是好事麼?叔溢這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啊!」李業嗣不肖的說道。
「業嗣兄啊,小弟才十六歲啊?這若是在升官這怕會惹人嫌啊!」
「這有什麼好怕的,這一切都是叔溢自己爭取來的,每次都是大功,朝中無人不知,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李豔茹不解地問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叔溢是怕被人妒忌?」還是唐璇細心啊。
「唉,就是這個理,為兄無根無基的,都是幾位大人錯愛,現在已是惶恐難安了,若再做升遷,可真就不知道那天會墜入深谷啊!」王偉故作惶恐地說道。
「那怎麼辦啊?就叔溢兄這次宣撫表現,皇上肯定會嘉獎的。」唐義識也知道這次王偉功勞不小,可以說開創了一種救災模式啊!
「那小妹明天回家以後和父親說說,讓父親幫著給皇上說說話,叔溢看如何啊?」李豔茹道。王偉就等著話呢。
「是啊,小弟回去以後也跟父皇說說。」李恪立刻表示道。
「恩,為兄回去也和爺爺說說,有這麼多人為叔溢說話,應當沒事的。」李業嗣也插了句,唐義識更是連連點頭,其意不言自明。
「王偉謝過各位兄長和弟妹們,各位費心了。」見目的達到了,王偉自然高興的很。
「好了,沒事了吧?快來,開始了。」唐義識一直拿著撲克呢,這時候見已經沒事了,就張羅著開始打撲克了。
……..
話說這時的京城趙家,趙婉兒正在凝目深思,其思也簡單,就是明天要不要去王府等候王偉,去是十分想去,可又覺得不好意思,自己一個姑娘家的這時候上門太羞人了。
「姐姐,明天王偉哥哥就回來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城外接王偉哥哥好麼?」趙靈兒瞪著滴溜溜的一雙黑眼珠看著姐姐。
「去城外接?」
「是啊,剛才三哥過來說是父親的意思。姐姐你不想去麼?還嚷求姐姐帶著他一起去呢。」
「恩,好吧。」
「哦,太好了,姐姐,明天我們一起去接王偉哥哥。」小丫頭興奮的蹦了起來。趙婉兒也挺納悶的,自己這個寶貝妹妹除了自己以外和任何人都不親近,就是親王偉。
這時的王家更是張燈結綵,下人們將整個院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得月樓的夥計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大菜了,有些需要時間的大菜已經下鍋了,就等明天晚上的酒宴了。王偉母親自從昨天得到訊息以後已經一夜沒睡了,這些天自從兒子走了以後,雖然有老爺跟著應該沒什麼問題,但兒子乃是母親的心頭肉,兒行千里母擔憂麼!明天就要回來了,不知道這兒子受委屈沒,吃的好不好,是不是瘦了,反正一坐下來就會想兒子。王偉母親是不知道王偉受的苦難啊!就連昏迷的那次也沒敢告訴她,一路上習武受的罪就更不敢說了。
…………
臘月二十一,長安城東,春明門外。房玄齡代表皇上帶著一群官員親自迎接魏徵,當然名義上是迎接李恪。王家、唐家、兩個李家的下人們還有皇宮裡楊娘娘的內侍等熙熙攘攘都在等著自家的小主子們。魏叔玉、房遺直、杜夠等一干王偉等人的朋友也在人群中,還有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傍著王偉母親,當然是趙婉兒和趙靈兒了,身邊跟著王派去的兩個千牛衛。都在翹首以待。
從太陽西斜就有好多下人等著了,直到天快黑了遠處才出現車隊模樣,車隊裡眾人一別長安兩個月,如今見到長安城都挺興奮,就是王偉也感到這長安城特別親切,因為這裡有自己的親人。早上的時候王偉就抽空和魏徵將自己的打算說了,魏徵千年不變的寒臉稍有融化的跡象,很欣慰王偉知進退。
王偉帶著李恪等人沒有乘坐馬車,都騎著馬,揚鞭就打。戰馬一陣狂飆,不一會就把車隊撇開了,來到人群跟前,見房玄齡在,王偉等人當然要先給房玄齡見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