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先生過謙了,一切全憑機緣吧。」王偉雖然說的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但是已經打定主意耗上此人了,以後還有好多征戰等著自己呢,怎能錯過如此人才啊?
三人又聊了一會,就讓王偉休息了。躺在床上,屋裡生了一大盆炭火,暖哄哄的,王偉想著自己若能得此人相助,以後上戰場也有保命的本錢了,自己就算是帶兵出征也有人幫襯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覺睡到天快黑了才醒過來,這時病情已經沒什麼事了,心結開了就剩下感冒了,壯小夥子還受不了感冒啊?起來穿上衣裳,披上裘皮大襖,解決了一下生理垃圾。就聽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抬頭一看是李恪唐義識李業嗣等人打獵回來了。侍衛們還拿著一些野兔山雞等獵物這裡的山都不是很高,處於丘陵地帶,沒有什麼大型獵物,不過就這也讓李恪唐義識興奮的叫聲傳出好幾裡地。
遠遠的見到王偉站在那,幾人更是興奮,雪地裡連滾帶爬的呼喊著。王偉也是感到一陣心情輕鬆,多好的生活啊。
「哈哈哈,叔溢兄,叔溢兄你好了啊?」李恪撲上來就抱住了王偉,沒想到這時候唐義識也是一個飛躍撲了上來,王偉還沒恢復的體力那經得住兩人啊?三人頓時做了滾葫蘆。王偉無力的掙脫了兩人,抹掉臉上的雪,無奈的搖搖頭。
「哈哈,叔溢兄,小弟給你打了個山雞,一會我們有野味吃了!」唐義識躺在地上哈哈笑著說道。
「還說呢,都怪你,要不是你放跑了那野山羊,今晚我們就都能吃上野山羊了。」李恪站起身,抖掉積雪,將王偉扶了起來,還在抱怨唐義識。
「這怎麼能怪我呢,都怪那畜生跑得太快了。」唐義識也起來給王偉打掉積雪,還在無力的解釋著。
王偉看著這倆小屁孩,現在是真心將他們當成小兄弟對待了。看著他們開心,自己也感到心情愉悅。
「恭喜叔溢康復。」李業嗣畢竟比李恪兩人穩重多了。
「謝謝業嗣兄,兄弟已經好了,多勞各位掛心。」
「呵呵,我們倒是沒什麼掛心的,就是有些人可就掛心的很了!」說著還看了剛剛被眾人吵醒出了帳篷的唐璇李豔茹一眼。其意不言自明。眾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幸虧兩女剛出來沒有聽到。但二女看到王偉出屋以後,一陣驚慌,忙將王位推進屋裡,更是惹來一陣更大的笑聲。王偉幸福的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溫馨感覺。
眾人在院子裡點起了熊熊篝火,準備烤野味,清大管家吩咐人將獵物收拾乾淨,拿出鹽巴等作料,在王偉的強烈要求下二女同意王偉出屋,不過要在二人的陪同下才行。就這樣,一群年輕人圍成一圈,小青給王偉身下鋪了厚厚的獸皮。聽唐義識繪聲繪色的講述打獵經過,就和所有獵物都是他打的一樣。這當然惹來了李恪的不忿,於是兩人打起嘴仗。如此情形想不讓人心情舒暢都困難。吃著燒烤,左右兩個美女傍著,聽著歡聲笑語人生還能如何啊?
這時候遠處的王翔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多麼熟悉啊?記得有十來年了吧?那時候父親還在,自己帶著一個千人隊破王世充三千大軍時,當天夜裡兄弟們燃起熊熊篝火,一夜歡鬧。自己當時是多麼的意氣風發啊?當時覺得就是一座大山在自己跟前也能一劍給劈開!那時候,劉黑達還只是個百夫長吧?見到自己還老是王哥王哥的叫著,無比尊敬。可是一夜之後……
「王大哥,來,這是寒家所釀的蒸餾酒,您嚐嚐。」王清出長安的時候帶了一些蒸餾酒,不過都是低度的,也就是二十多度,不過比其他的酒可是好多了。一來想著路上喝,二來也想看看行情。現在自然便宜了王偉,軍伍之人哪有不愛酒的,權當敲門磚了。
王翔抬頭一看是那小大人,提著一罈酒,瘦弱的身軀在寒風中有些抖。
「王大人客氣,鄉野之人當不得王大人一聲大哥。」雖然說話拒人於千里之外,但還是接過了酒,淺嘗一口,「嗯?好酒啊!某家還從沒有喝過這麼烈的美酒!好!好!好!」很灌了一口,連道三聲好。
「大哥當然當得,不說王大哥曾經的輝煌,就說王大哥救了小弟一命,這一聲大哥也是當得的。小弟還沒有謝過大恩呢!」說著給王翔鞠了一躬。
「王大人客氣了,想必王大人已經從徐大人那得知了某家的經歷了,某家現在雖是鄉野之人,但也知道誰在為百姓謀福。王大人所作所為,某家佩服得緊,做這一些小事乃是心甘情願的。」王翔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讓王偉感到一陣無力,這人心底裡已經完全平靜了,自己打擾他應不應該呢?呃,不對,這人還是關心百姓的,這就好,有在乎的東西就能打動你。
「王大哥,一身本事,難道要終老山林?」思索良久王偉還是決定現在就試一試。
「呵呵,大人見笑了,山野之人而已,本事或許有過,不過早就忘了。」說著又灌了一口酒,這一罈足有三斤多,王偉感覺這傢伙已經空口喝了一半了!聽話音還是沒什麼出山的意思啊。
「王大哥對突厥有什麼感覺麼?」王偉決定來點猛藥!
王翔聽到突厥二字,眼裡嗖的冒了一下綠光,就和夜裡的孤狼一樣。
「狼子野心,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早晚還有一戰!」猛地又灌了一大口酒,語氣終於有些變化了,王偉感到有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