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縣城的人們臉上再也沒有憂鬱,隨處可見的問候都是:「你家那誰好了麼?」
「好得差不多了,多虧皇上派來的小王大人送來了藥材還帶來了郎中啊!」
「是啊,我家的屋子也快蓋起來了,比以前結實多了!」
「是麼?那可真是要恭喜了!聽說小王大人創造了一種新的屋樣子,你家也是按小王大人的屋樣子蓋得吧?」
「是啊,是啊。」
「呵呵,我家也是,今天就完工了,這不聽說老李家殺了頭驢,我去弄了點驢肉,人家白幫著蓋房子不說,還不吃咱家飯,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是啊,遭了這麼大的災,沒用花一個銅板就把房子蓋起來了,看病也沒用花一分錢,都是皇上老人家英明啊,派來了小王大人。對了,你說老李家殺了驢?」
「是啊。」
「那咱們別在這磨蹭了,趕緊去弄點,給家裡幫忙的吃。」
「對,快走,晚了就沒了!」
類似這樣的對話,縣城裡隨處可見。王偉最喜歡的是四處聽取民聲,這才是真正的褒獎,只有人們的認可才是真正的成功。隨後幾天王偉下到了各個各個鄉鎮,瞭解了所有鄉鎮重建情況,還是很讓王偉滿意的,前兩天河陽縣令都派人帶著一千人的民夫隊伍到了郯城。
由於房子都是草屋結構,而且也不高,大多在兩米左右,所以修復重建工作進展非常快,十幾個人一個隊五天就能修完一個簡單的房子,至於院子什麼的以後自己修就可以了,家家有個地方住就不錯了。兩萬人要分出一半伐木取材,或者準備其他材料的,這樣剩下一萬多人五天就能完成近一千件間草屋,進度非常快。王偉估計再有五天時間就可以連道路都能夠修好,到時候就可以讓民夫回去了。
傷員救助工作同樣進展順利,由於是冬天感染的很少,加上郯城本縣的郎計二十八個,挽回了百多個生命。輕傷員基本已經不妨礙勞動了,重傷員也有百多人脫離了生命危險,當然免不了會死人,畢竟醫療條件太有限了,消毒都不懂,就是清水擦一下就上藥,這讓王偉很是後悔沒有帶高度蒸餾酒過來,用那東西消毒應該能更好一些,不過也沒有幾個發炎的。畢竟是大冬天的。情況還好王偉也就沒有再釀蒸餾酒。
唐義識已經在算計還有幾天就可以回長安了,唐璇倒是對回長安並不感興趣,每次唐義識算計的時候就會遭到攻擊。有一次唐義識實在是憋不住了,就問道。
「姐姐,為什麼不讓我算計什麼時候回長安啊?難道你不想回長安了?」唐璇聽到唐義識問到這,無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王偉。
「哦,我明白了!呵呵呵,姐姐是怕回長安以後就不能天天見到叔溢兄了吧?」唐璇羞得滿臉通紅跑了出去,而王偉只能裝作沒有聽見。其實王偉和唐璇心裡都已經接受了對方,就是還沒有表明而已,唐璇是個挺內向的女孩,自然不會主動表白,何況又是在唐朝,哪有女孩先表白的;而王偉前後加起來五十多歲的人了,實際心裡年齡也三十多了,又怎麼好意思向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表白愛情呢?再說已經有了趙婉兒了,也不知道唐儉是什麼意思,所以這段愛情還有的磨。完全不同於王偉和趙婉兒,那是父母之命,名正言順。
而這時候的李豔茹也是獨坐窗前,雖然只是幾天沒見,每天也能聽到某人的資訊,不過總是感覺有好幾年見不到似的,腦海裡滿是某人的樣子,這時候他怕是正在忙綠吧?璇妹妹真幸福啊?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李豔如覺得自己應該去郯城了。
「豔茹姐姐,叔溢兄他們明天就會回來了!」李恪推開門興奮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