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說笑了,呵呵,銀魚袋只有五品以上官員才能佩戴,一個從六品官員怎麼會賜銀魚袋呢!」趙大員外滿臉微笑的說道。心說還以為王家孩子真是從六品的通直郎了呢,原來是小孩子胡說八道啊!開什麼玩笑從六品會賜銀魚袋?
李恪小孩子心性又是個小王爺怎麼受得了激將呢,憋得滿臉通紅,又沒法解釋,這是特別恩寵沒有規矩的。小屁孩也聰明,轉頭就把王偉的銀魚袋給舉了起來。
「你看這是什麼?」小臉笑開了花,為能找到證明自己的話的證據而高興,斜視著趙員外。一副挑釁的樣子。
「好了,別鬧了,趙伯伯,這孩子小,還是小孩心性,你別和特一般見識啊。不過今天皇上確實賜我銀魚袋。」看到趙員外有些傻眼,王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父親的朋友麼!先是說了一下李恪,不過最後還是證明了李恪的話。
「哦,這麼說賢侄真是六品大員了?」六品說不上什麼大員,不過在這些商人眼裡可就是高官了。畢竟是可以做中縣令(中等縣的縣長,唐朝的縣分上中下三等)了。
「都是蒙皇上恩寵,小侄無才無德慚愧的很啊!」王偉表情很是生動,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跟前還有個小王爺,不得不如此啊!
「這,這是一日四升啊!看來賢侄深得帝心啊!」趙員外嘴有點抽抽。都快流出哈喇子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本來是慶賀王家小子做官了,結果這三天的流水席喝到一半就有升官了而且是連升四級啊!其實從貞觀初年到現在,連升三四級的不乏其人,畢竟經過了幾十年的動亂,又有玄武門之變後的清洗,官吏缺乏,只要是有本事得到賞識的人升官是很快的。不要說連升三四級,有時從布衣直接就授三品大員!但是王偉不同既年輕又沒有名氣以前還傻傻的,這一轉眼就是從六品了,實在是讓大家有點不好接受啊!
「這有什麼,要不是叔溢兄年輕,皇上直接就給個正五品別人也沒話說!」李恪驕傲地道。就跟說的是他自己一樣,得意洋洋的。
「啊,我兒這是又立什麼功勞了啊?怎會有如此恩寵呢?」父親驚訝地問道。在他想來《流民之制》給個從七品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這要什麼功勞一下子從從七品下提升到從六品下啊!
「這,孩兒只是一個意外的主意被皇上採納了而已,沒什麼大功勞!」王偉就等著他們問這話呢,問了他才好隱晦的提醒他們回去儲存紅薯種。果不其然趙員外問道:「賢侄出了什麼主意啊?」
「就是和皇上說紅薯種可以儲存的。其實也沒什麼,大家想想也能想到,就先儲存蘿蔔白菜一樣挖個大地窖子儲存就可以了。切成片晾乾了也能像幹木耳一樣儲存的。」故意說得風輕雲淡。
「此話當真?」趙大員外兩眼一瞪,表情有些猙獰。
「當真!皇上已經下令收購紅薯種了。」皇上是已經下令收購紅薯種了,可他還不敢肯定就可以儲存,只是王偉知道一定能成而已!王偉這是故意偷換概念!然後還故意給父親遞個眼神,並且讓好多人都看見了,這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李恪一直在拉王維的袖子,附耳過去以後李恪著急得到「叔溢兄,為何不提讓這些商人們儲存種子啊?」呵呵,還是小孩子心性啊,藏不住事啊!
「小王爺,難道你沒發現現在要比提出來以後效果要好麼?」王微笑的有些淫蕩。
「呃。。。啊!叔溢兄好算計啊!小王佩服!」李恪誠懇地道,這孩子還真是有才啊!怪不得史書上說李世民最喜歡李恪了,確實聰明啊!而且從李世民將此大功送給李恪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李世民是確實喜歡李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