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街道漸漸也多了幾分人煙,但夜的寒意還在城中飄蕩,不知何時才會消散。
「老師。我們恐怕沒那麼容易離開了。」方寒面帶笑意的望著自己的老師。
「哦,是嘛!這不是你一直很渴望的東西嗎,身邊一直有人。」韓羽咧嘴一笑,眼角淺藏笑意。
「老師,嚴肅點,人來了。」看著老師這幅模樣,方寒也是頗為無語。
「前面的兩人給我站住,昨天給你們找了個理由溜了,我昨天可是花了大價錢去打聽了你們與廖府的關係,雖然不知道為何要保下你們,但今天你們可沒有那麼好運了。」此人正是昨晚韓羽特意去的陳府,但卻毫無所獲,反而是被追趕的陳府族人,陳鴻盛。
「你也只是一個渡魂後期的一條老狗,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狂吠。昨天要不是看在你們人多,就你……」一臉不屑的望著陳鴻盛,卻是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休要胡言,找死!」陳鴻盛聽到這話也是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殺意。手中的長劍也是寒光一顯,直衝韓羽的面門。
韓羽也是早有準備,雖然嘴中對此人很是不屑,但韓羽卻是知道自己的情況,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在對方動手的一瞬間,韓羽也是立即就出手了。
冶煉星河,一柄銀色的寶劍從韓羽的手中偱出,橫置身前,當下了陳鴻盛的致命一擊。
但被通靈屍欺負了一晚上的韓羽雖然對陳鴻盛還是有所忌憚,但卻並沒有那麼在意,自己依靠自己的能力是完全有可能獲勝的。
沒有一味的防守,反手韓羽手中的長劍就化作一道銀練,飛行途中夾雜著些許的風聲,在瞬間就成為一道驚鴻直衝陳鴻盛的面門。
看見韓羽的舉動,陳鴻盛卻是不怒反笑:「好好,誰給你的膽子竟敢主動動手。」
韓羽面無表情,依然是一招一式的出招,沒有半點花哨,但卻招招兇狠,每一招都向著陳鴻盛的咽喉,心臟刺去。
在韓羽這樣急促的圍攻下,一時間陳鴻盛也是有點顧此失彼,身上一不注意就被韓羽給捅了幾個簍子。
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身上的疼痛也是激起了陳鴻盛的血性。再也沒有一點想要漂亮的贏下這場比試的目的。
把手中的劍放在手中,舔舐了其上留著的自己的鮮血,眼神變得猩紅,漲紅的臉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羞怒。
「啊!」大吼一聲,執劍直劈韓羽,沒有半點的防守,只有無畏的勇氣,只有一種有死無生的氣勢。此時陳鴻盛也是完全明白了,對方的修為雖然是比自己要低兩個小階段,但對方的修煉功法,武器都比自己好。
雖然自己的靈氣量是比對方高,但是陳鴻盛已經等不及把韓羽拿下,他想要去讓韓羽知道得罪他的後果。他採取了最膽大也是最明智的選擇,與韓羽硬剛。
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前面韓羽一直是依靠自己高品質的靈氣與高品質的法寶才能一直把陳鴻盛壓制下去。但這樣久久磨下去,只要對方心生懈怠,自己就很有可能找準機會一擊斃命。
可惜現在對方轉化了節奏,雖然有點可惜,但韓羽卻也只是嘆息了一聲。隨即眼神一正,開始正視這個一直咄咄逼人的陳鴻盛。
略微發胖的身軀,微卷的發須,兇狠的陰翳的三角眼讓人不寒而慄,身著一身大紅袍,手執一柄紅色長劍。
「死去吧!」在韓羽仔細打量此人的時候,陳鴻盛也是成功的進入了韓羽的周身。手中的長劍沒有一點遲鈍的向著韓羽的頭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