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出來了,少爺,他們出來了?」
短暫的一會兒之後,隨著輕微的一聲嘎吱聲,原本緊閉著的天字包房的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一眼就看到打頭走出天字包房的張韜,和陪在他身邊的韓羽,還有靖王世子。以及跟在他們屁股後面的其他紈絝們。
一直等在天字包房外面的一名李陽的狗腿的跟班,立刻就好像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臉激動的驚叫起來,蹬蹬蹬的朝著另外一間包房內跑去。
「哈哈哈,手下敗將,你終於來領死了嗎?我等你很久了!」
而隨著那名狗腿跟班的大喊聲,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也是從不遠處傳來。
緊接著,那個熟悉而又令人討厭,恨不得能夠食其肉,寢其皮的李陽,也是帶著他的狗腿跟班,和那名玄罡境界的大漢,順著樓梯走了上來,站在韓羽和張韜等人的面前,看著張韜大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趁機逃走了,沒想到,你這個廢物居然還敢來。」
「怎麼,已經等不及要再次被我踩在腳下,享受被凌辱的快感了嗎?」
一臉倨傲的看著張韜,李陽仍然是那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洋洋得意的說道。
和毫無所覺的李陽不同,站在他身邊的那名玄罡境界的大漢,卻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張韜。他從張韜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和剛才的時候所不同的東西。
只是具體是什麼東西不同,他又說不太清楚。
「難道,這個七品導師還真的有些本事?能夠讓那個小子打敗李陽?」
狐疑的眼神,在張韜和韓羽的臉上飄來飄去。大漢眼中的狐疑之色越來越濃,但卻始終看不出來,張韜到底有什麼和剛才不同,也猜不到韓羽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哼!」
不知道是有了底氣,還是有了信心。
對於大放厥詞的李陽,張韜卻並不生氣,而是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勝負尚未可知,到底誰會被凌辱,現在也都還不知道呢!」
「哈哈哈,好,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聽到張韜的話,李陽立刻大笑著說道:「說吧,是在這裡打,還是出去打?隨便你,我無所謂。」
「還是出去吧,外面地方大,待會兒揍你的時候也痛快。」
聽到李陽的話,張韜不由得微微一笑,一臉自信的說道。
而他的提議,也正中李陽的下懷。他還巴不得張韜將戰場搬到外面的大街上,這樣一來,無疑就會有更多的人,看到他將張韜輕鬆打敗,並且踩在腳底下的光輝形象。
心中越想越美麗,李陽樂的合不攏嘴,急忙大笑著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還不趕快出去?」
說完,他居然顧不上等張韜,就自顧自的帶人朝著酒樓外面走去。
「韓羽,你說過的。」
而看到李陽帶人下樓,張韜卻也並不著急跟上,而是轉過頭來看著韓羽,一臉期待的說道:「你說過,只要我打敗李陽,你就會幫助張伯……」
「放心吧,我這個人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