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個倒是不勞你操心。」
和有些氣急敗壞的李陽不同,樓梯上的張韜倒是顯得十分鎮定,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我張某人別的長處沒有,就是這肚量大得很。別人怕撐著,我可不怕。」
「你……」
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張韜這是一語雙關。明面上說自己飯量大,實際上是暗諷他面前的李陽小肚雞腸。
李陽不是傻子,所以張韜的這句話,他自然是一瞬間就聽懂了。
口中憤怒的說了句,李陽的眼中,怒氣一閃。正要再說些什麼,已經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張韜,卻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來到韓羽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他,目光在他掰著大漢的左腿的雙手上停留了很久,最終看著他,目光灼灼的說道:「這位兄臺的手法好生怪異,張某自幼性喜讀書,也算是博覽天下,古今各種書籍,功法秘笈也是研究了不少,自認為還是略有些眼力。」
「可是如今,我居然看不透兄臺的手法。」
口中這樣說著,張韜伸手撓了撓腦袋,頗有些尷尬的說道:「請問兄臺,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你所修習的是何種功法?這種手法,是兄臺所修習的功法嗎?」
說完,不等韓羽開口說話,張韜又擺了擺手,故作大方的說道:「當然,兄臺要是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待會兒隨我去樓上,我請兄臺喝杯水酒,也算是結識你這位朋友了。」
「這位兄臺,你以為如何?」
口中一邊說著,張韜看向韓羽的目光,居然有些期待。
「額……」
這個張韜,果然是個怪人。
明明現場之中,表面看來,李陽人多勢眾,實力要比韓羽更加雄厚。而且看李陽的表現,這兩人似乎還是一對死對頭,明爭暗鬥了好久。
可是張韜卻偏偏將李陽視若無物,只是隨口諷刺了他一句,立刻趕過來和韓羽攀談。
他的這幅表現,不但讓錦衣少年李陽氣的七竅生煙,就連韓羽也是一臉萌比,很是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這個叫做張韜的少年,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敢於將自己的後背露給對手,這樣的行為,如果不是傻逼,就是有所依仗。
而這個張韜,風度翩翩,一看就是大家子弟,很明顯不是傻逼。那麼他這樣做,肯定就是有所依仗了。
韓羽的目光,不由的越過和他攀談的張韜,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山羊鬍老者。
那老者頭上戴著碩大的斗笠,而且斗笠壓的略低,看不清楚他的真實面容。只能看到斗笠下面露出的,極具特色的山羊鬍。
和其他人的一身綾羅綢緞不同,老者衣物,只是粗布麻衣。但是韓羽卻絲毫不敢因為老者的衣著寒酸,而對他有任何的輕視。
因為這個老者,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給他的感覺,卻比李陽身邊的那些大漢全部都加起來,還要危險萬分。
偷偷用系統鑑定了一下這位老者的修為境界,韓羽很是驚訝的發現,系統居然再次處於宕機狀態了。
也就是說,這位老者的實力,恐怕已經超出自己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