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天南鎮學院駐紮的地方呢?」韓羽和一眾弟子來到一家酒樓之中,隨便的找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這裡人來人往,多是一些風塵僕僕的人,所以韓羽他們的到來倒是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韓羽的弟子們發出了疑問,有些不明白老師這麼做的用意。韓羽倒是很耐心的幫助自己的學生解決心中的疑惑。
「我問你們,在學院裡面,表面上我們風風光光,但是真正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韓羽看著自己的弟子們問道。
一群人都是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韓羽的問題,這段時間以來,韓羽在天道學院,乃至天武城中的名聲也是非常的響亮。每天家裡面都是門庭若市,都是那些敬仰韓羽的人前來拜訪的,學院的院長因為韓羽能夠修補功法的能力對他也是非常的看重,所以說韓羽在天道學院的地位也是越來越高。韓羽的這些弟子們也隨著師傅的地位提升,待遇也是水漲船高。
所以弟子們還是想不明白,韓羽這麼問到底是有什麼用意。
不過倒是有一個人說出了韓羽心中真正的想法,這個人就是張富貴。
「老師,您是不是想說,雖然我們現在表面上看著風光,但是其實在學院裡已經被別的導師和學員孤立了,大家表面上對我們恭恭敬敬,但是背後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不敢說。」張富貴說到。
他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有了一點感覺,雖然在學院的待遇是比提前好了不少,但是學院裡的人對自己的看法似乎還是沒有改變,甚至比以前還要冷漠。
韓羽也是點點頭,這就是他所擔心的地方。
「福之禍所依。因為我的能力現在很多天武城的大小勢力都來拉攏我,院長也對我丟擲橄欖枝,但是這樣以來無形當中就可能得罪了比的人,畢竟有句話就做懷璧其罪。」
「老師,什麼叫做懷璧其罪?」有弟子不解的問道。
韓羽也是尷尬的咳嗽了一下,他忘了這個世界似乎沒有這個典故,不過這也沒有關係。他也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這個成語的典故。
弟子聽完以後也是紛紛的點頭,覺得韓羽的這個考慮不是沒有道理的。
既然現在很多學院裡的人對韓羽是有意見的,不管是出於嫉妒還是其他什麼別的,這樣的人肯定是存在的,那麼就不能確保這天南鎮接待處沒有這種人。
畢竟在天南鎮駐紮的人並不是固定的,也是學院一段時間輪換一次。雖然這些人和韓羽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人家要是就是看你不爽,故意讓你出臭難看,你也沒有什麼辦法。
所以韓羽也是想先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以免到時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