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水晶石殿上,修羅雙手交叉的支著下巴,金色雙瞳散發著令人永遠捉摸不透的光芒。看著馬恩琪的神色,他的雙目微微眯了起來。原來,已經用過浴火重生術了麼……難道驅魔龍族決定要下最後的賭注了麼……就在修羅陷入思量的時候,一個青色的身影出現在水晶石壁中。七彩的光芒將其籠罩其中,美輪美奐的讓人豔羨。
「精靈王,難得你會到我這裡來呢,七世情劫已經渡過了麼?」唇角牽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修羅閉起了雙眼。水晶的光彩在兩人身上映照出明媚的影子,形成了近似神聖的光暈。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渡過了,哼,你對結果的瞭解應該比我透徹的多,不是嗎?無愛無心的萬鬼之王……」蕭凜的眉梢一挑,低沉的聲音顯出些許滄桑與戲謔夾雜的元素。
「也許吧,局外人的眼睛總是比局內人更尖銳。」緩緩睜開雙眼,修羅面前的水晶矮几上赫然出現了兩個空酒杯。「1975年的奧地利葡萄酒,半發酵,橡木桶裝載。味道很不錯……」兩人分別拿起酒杯,杯中立即出現了暗紫紅色的澄澈液體。點頭致意間,蕭凜青色的瞳孔射出了一道意味深長的暗芒。
看到門前的年輕男子已不知去向,馬恩琪心頭的怒氣消減了幾分。可當她開門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一股無名怒火霎時自頭頂竄出。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給你三秒鐘,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等男子解釋什麼,馬恩琪站在門口冷漠絕情地說。
「是我讓他進來的,恩琪,你們到底有什麼過節啊,讓你發這麼大火?」馬清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更讓馬恩琪覺得怒火中燒。
「什麼過節?你自己問他!總之我是不會這個死神棍踏進我家的!還不快走!」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年輕男子,馬恩琪的面目冷酷無情。無奈之下,男子一語不發的走出了門,留下兩個馬家的女人在客廳中沉默對視。
「現在什麼都不要跟我說,你想知道什麼就去問那個神棍!」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馬恩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了門。看著緊閉的房門,馬清雯被侄女的行為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神棍?……難道是在說他?
「喂,有沒有空啊?我們聊兩句?」順著聲音抬眼望去,馬清雯的臉出現在視線中。
看到馬清雯帶了個十七八歲的男子走進了自己的酒吧,東方遙的眉梢微微挑了挑。
「小姐,未成年人是不可以來這種地方的,我還不想這麼快就被吊銷執照呢。」唇角帶著弧度,東方遙的表情顯得很柔和。
瞥了他一眼,馬清雯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放心,他絕對成年了。我還不想這麼快就讓我的‘免費酒吧’倒閉。」
淡淡的笑了笑,東方遙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中。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聽完男子的敘述,馬清雯淡淡的說了句。斜睨了他一眼,馬清雯突然出人意料的給了年輕男子一個耳光。「這一巴掌,是為你自己打的。明,白,嗎……?」驚愕的望著眼前韻味十足的女人,年輕男子對她的話完全不明所以。
「自己種下的因,就應該由自己去承受結果。馬恩琪最在乎的朋友已經失蹤了,這是無法挽回的事實。該怎麼做,你好自為之。」聽完眼前女人的話,男子突然覺得比之前更加內疚更加自責。自己當神棍騙人竟然會搞出這種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酒吧內的爵士樂依舊著昨日的曲調,看著燈光中男子愧疚的神情,馬清雯的面色漸漸凝重起來。宮野涼到底是怎麼在恩琪的眼前失蹤的呢,難道,我們的身後還有其他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