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在戀愛嗎?不是嗎……即使只是稍縱即逝的愛戀也好,我定不會放開你的手。我會一直牽著你,直到你化作天地的塵……
「恩琪,」男子的嗓音略顯沙啞,卻不失溫柔。「我從沒有見過你的眼淚。」
心頭一滯,酸澀的苦味在神經網間蔓延開來,無法抑制。「知道嗎?馬家的女人沒有哭泣的權利。一旦她們哭了,她們所有的基業都會毀於一旦。」聲音平靜如深潭之水,沒有任何情感的修飾。
「……」沒有任何言語,司徒海將馬恩琪緊緊地攬在自己懷抱中,心臟滑過甚於刀割的灼然。
感受著司徒海沉穩的心跳,馬恩琪閉上了雙眼,似乎是想暫時脫離這個對他們來說堪比噩夢的殘酷現實。一生一次的初戀嗎……天師與殭屍的愛情就這樣毫無天理的在自己手中產生了。會遭天譴吧……馬恩琪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我要和命運賭一把,用我的生命轟轟烈烈的賭一把,人生不過一場夢,能這樣愛一場,死又何懼?清愁攢上眉頭,繼而舒展,弧度中的輕蔑逐漸被苦甜交加的情思取代,露出淡淡的留戀。
23:55,洛克斯廣場。
又是霧……這段時間霧還真多!馬恩琪在心中狠狠地抱怨。這種冷天氣紅蓮反倒一點反應都沒有,唉……雙手抱胸,單腳跺地的馬恩琪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要加錢!絕對要加錢!連點憐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明白!霧大的有點離譜啊,怎麼連路燈的光都給遮嚴實了……就在馬恩琪對著離奇的大霧發牢騷的時候,一陣悠揚的曲調滑入了心房,潤人肺腑。櫻紅的唇角牽扯出一抹滿意的弧度,她要等的‘東西’來了。可讓她倍覺古怪的是,紅蓮竟然半點反應都沒有,難道……
不出一分鐘,一個穿著蘇格蘭方格裙身背風笛的男子翩然落在馬恩琪面前,雖然霧氣很濃卻全然沒有影響到馬恩琪的視覺。
「你是……」由於對方現身的方式著實不是一個正常人類所為,馬恩琪的聲音裡帶著困惑。
「在下乃蘇格蘭妖精,小姐就是東方大陸上的驅魔龍族馬氏後人吧?」男子閉著雙目,月光淡淡的灑落在他的睫毛和鼻樑上,顯得夢幻迷離。
嗯……從沒見過這麼幹脆的……面對著蘇格蘭妖精的爽快,馬恩琪一時竟不知要如何應付這隻半夜出沒的訪客。
「沒錯,有人類說看到過你,所以你應該猜得出我來此的目的……」馬恩琪的聲音很沉靜,與四周的淡雅的清輝形成了和諧的格調。
「驅魔龍族,除魔衛道。你們不會枉殺生靈,所以你絕不會收伏我。」妖精的雙眸緩緩張開,青白的月光下,碧綠色的眸子透徹無瑕的宛如不諳世事的嬰兒,純潔的叫人自慚形穢。同時卻又帶著與之不相襯的淺淺的黯然,點點的哀傷。
「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不會只是為了演奏風笛吧。」馬恩琪的話語中含著淡淡的冷酷,卻並沒有絲毫的殺意。
「馬氏龍族,請你救贖亡命的妖精生魂。」妖精的眼神猛然閃過一道詭秘的紫光,與先前完全判若兩人。
只覺心頭一凜,突如其來的煞勢,差點讓她招架不住。思維停滯,恍惚中耳邊似乎懸浮著悠揚的風笛聲。究竟是什麼人?妖精究竟出了什麼事……所有的一切好像在瞬間被全部傾灌入了意識的深處,再次睜開眼時,陽光正濃,暖意正烈。
(寫了這麼久了,一篇長評都沒看到過咩……唉……哪位給寫個評吧這樣偶滴心裡才有底啊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