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在十萬大山之中,距離道殿最少都要一日,且他們都身中巫毒,別說趕路了,就算是想要正常行走都很難。
「這巫毒比我想象中強橫的多,尤其是被凝練出界力之後,我的神鳥白音理應百毒不侵,卻無法將其化解。」林小漁沉聲說道。
「難……難道我們只能在這裡等死麼?」江雄有些心灰意冷。
而小蠻還沒有從雲寂的重傷和大頭的離開中緩過神來,神情呆滯的坐在那裡。
雲寂中毒太深了,尤其是中了大巫之牙一劍,毒液瀰漫全身,讓皮膚都呈現出近乎於朱墨的顏色,而胸前的傷口卻無法癒合,反而越來越嚴重。
然而,只有林小漁顯得最為平靜,蒼白的臉容上帶著一絲悽傷之色,她撫摸著雲寂的臉頰,感受著他幾乎已經消失掉的體溫,只是覺得若能這樣一起死去的話,對她而言並非是一個不好的結局。
不知為何,時間流逝的很快,一個時辰,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林小漁感覺到神鳥白音的淨化力量已經失效了,雲寂距離死亡恐怕只有那麼幾個呼吸的功夫。
她輕嘆了口氣,將雲寂用力的抱在懷中。
可就在這會兒,有兩道光華從遠處飈來,轉眼已到了眾人近前,卻是兩名青年道人。
他們身穿著月白道袍,仙風道骨,其中那名看似有些年長的道人臉容方正,一雙眼眸炯炯有神,揹著一口古意盎然的劍,一派世外高人的模樣。而另外一名則是身材欣長,面如冠玉,那張臉甚至要比一些絕色女子還有誘惑力。
「玉……玉公子!」江雄見到那俊朗青年,不由得驚撥出聲。
「你們認識麼?」
臉容方正的道人說道。
玉公子點頭:「幾十年前,一起參加過門宗大會,都是朋友。」
「難怪會讓你隨我前來。」那道士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江雄卻是傻眼了。
玉公子說道:「他是我的師兄,叫應玄,幾年前我得到道門垂青,被收為了弟子。」
「你被道門收為弟子?!」
江雄驚撥出聲,之前玉公子一直都是歸藏宮的弟子,身在九流門宗之內,卻可以得到道門的垂青,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
「這次得到門主的密令,讓我們前來找你們。」玉公子說道。
應玄點頭道:「門主還特意給我了幾粒三清化毒丹,看來他老人家早已推算出了一切。」
林小漁聽到這裡,說道:「先救雲寂,他就快要死了。」
玉公子點了點頭,走上前去,取出一枚青碧丹丸,用靈力融化後將那一團青碧藥霧引入雲寂體內,那近乎於朱墨色的皮膚轉眼之間就淡去了不少,而云寂的口中也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見效了!」江雄震驚說道。
應玄說道:「那是自然,這三清化毒丸乃是七品靈丹,只能解毒,並無其他作用,煉製極其不易,門主留下話說,你們會遭逢大難,雖可化解,卻要付出極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