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留在車輦之中,見完之後,我會送你們離開。」黑執事苦無面無表情的冷漠說道。
林小漁卻是幽幽看了雲寂一眼,似乎一刻也不想要分開,不過她也不是矯情之人,說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只是見個面而已,又不會有危險,雲寂便點頭道:「放心,我去去就回。」
這會兒,車輦已經停在閣樓大門之前。
雲寂走了出去,一股清風襲來,只見在樓閣門前還站著一名濃眉大眼的守門童子,見到陌生人走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就是那個劍靈符尊?」
雲寂聽他念出自己在符陣方面的稱號,略感驚訝,便點了點頭。
守門童子說道:「隨我來吧。」
雲寂並未多言,隨之進入樓閣之中,甫一踏入,只見數以百計的石階出現在中央,螺旋而上,抬頭看去,似是通往極高的地方。
「江湖閣有一十三層,我們要去的是第七層。」守門童子嚴肅的說道:「不許亂看,更不許亂走,否則小命難保。」
「為什麼?」雲寂蹙眉道:「有什麼稀奇的麼?」
守門童子說道:「關於這個世界,甚至於其他世界的秘辛都藏在這裡,還有許多無價的情報,絕不容許洩露,本來此地是絕對不容許外人進來的,這一萬年來你還是頭一個。」
雲寂愕然,這才恍然大悟,說道:「難怪走進來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看來為了守護這些秘辛,恐怕在暗中佈置了一些極為強大的陣法。」
「你居然看得出來,難怪傳聞說你符陣境界高超。」這童子說道:「不錯,聽聞這陣法若是被觸發的話,就算是武神境都會被轟殺掉,且所有的資料都會瞬間轉移,而這裡的空間則會坍縮破滅。」
雲寂聽罷,不由得瞳孔遽縮,這也太誇張了吧。
閣樓之內寂靜的有些駭人,雲寂拾階而上,很快就到了七層。
守門小童駐足,說道:「我只能到這兒,前面就是了。」
雲寂緩緩點頭,然後走了過去,只見這是一條略有些狹窄的幽暗長廊,走了片刻之後,便有光亮入眼,卻是一間還算寬敞的房間,然而迎面而至的卻是一股濃重的酒氣。
房間兩側堆滿了一人高的酒缸,這會兒只見一名身穿青衣的道人抬腳坐著,一手提著缸正往口中灌去,豪爽驚人。
「閣下是……」
雲寂還算是客氣,畢竟是救過自己的人。
聽到聲音,青衣道人卻並未理睬,直到那缸中酒盡數飲盡,這才放下,隔聲如雷,拍了拍肚子方才笑著說道:「來了,要不要喝點,天雲山的瓊娘,可不多見。」
雲寂倒也覺得奇怪,身為武修者,對於酒肉已無太多留戀,且也沒什麼興致,就搖了搖頭。
那青衣道人卻是嘆聲笑道:「我活了八百一十年,這酒就足足喝了八百年,好東西,好東西啊。」
雲寂心頭暗驚,居然活了這麼久,就算是武帝最多也就能活一千年,難道這道人是武神,便再次說道:「還未請教。」
「我姓陳,名知守,道號青衣,你就叫我老陳好了。」這道人卻是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