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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邊境戰火如荼,天京城本籠罩著一層陰鬱,可隨著新帝登基,各家各戶張燈結綵,卻要比往日還要熱鬧一些。
這些平民似乎並不擔心,覺得大越朝乃是萬古基業,四海昇平這麼多年,子民有千千萬萬,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將敵軍淹死,豈有戰敗的道理?
此時四支神機營已經化整為零,分佈在天京城內外各域,組成嚴密了一道嚴密的防線。
皇城門外不遠處的一條長街上駐守著一支軍隊,足有兩百多人,井井有條的站在那裡,身披亮銀鎧甲,盡都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將軍名叫王勝,乃是一名中階武尊,在軍營中也是摸爬滾打過三十年的老兵,副將則是一名下階武尊,叫做周盧。
這會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異象所吸引,周盧瞧了片刻,卻嘆了口氣說道:「老大,你說為什麼我們沒被派到邊境去支援?」
「那神機六營乃是兩名徐將軍統領多年的親兵,我們這幾營的任務就是駐守皇城,或許等到皇上登基之後,會親自率領我們衝鋒陷陣也說不定。」王勝說道。
「這次陣勢倒是不小,皇城內外重兵把守,難道皇上還怕有人會搗亂不成?」周盧說道。
「宮裡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我們的職責是保護皇城,保護皇上,別總是那麼多問題。」王勝悶哼道。
周盧扶了扶頭盔,撇嘴道:「我就是覺得奇怪,隨便問問,以這樣的陣勢誰敢造次?」
王勝皺了皺眉,其實這個問題他也想過,總覺得這座王城似乎被一股陰暗所籠罩著,看起來一切都在順利進行,卻又藏著無盡的變數。
就在此時,在那長街的盡頭,傳來了一陣不祥的聲音。
沒有馬嘶長鳴,沒有金戈交擊,沒有號角連天,只覺得整座天京城在這一刻變得死一般沉寂,連那些慶祝新帝登基的子民都在這一刻倏然沉默了下來。
一陣極細微的馬蹄聲響起。
王勝的臉色大變,死命的看著城門處,發現那厚重的城門並沒有開啟,也就說明無人闖入,那麼這如同死亡般猛然壓迫而來的氣勢又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周盧說道。
隨著蹄聲漸近,忽而傳來陣陣慘叫聲,彷彿被刀口舔過脖子,那種絕望的嘶吼卻因為喉嚨的斷折而變得沙啞而無力。
前方青煙四起,沉重的馬匹踩踏著那些無辜平民的屍體,徑直朝著皇城的方向突襲而來。
很快,王勝看到了一支熟悉的軍隊,熟悉的盔甲,只是在左胸處刻印著一個如同獸爪般的血印,約莫有五百人左右,陣型如同漏斗般迅疾衝刺著,頃刻已來到面前。
眾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直至那刀芒破空,一件件戰器如同死神之鐮在瘋狂的收割著那些士兵們的生命,身為將領的王勝才回過神來,大聲喊道:「叛軍!!!!」
周盧恍然驚醒,可腦顱卻已被一記重錘給砸成了粉碎。
王勝驚怒交迸,直接飛掠到一旁的街巷中,然後爬至屋頂,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看到有三支同樣規模的大軍以不同的方向同時朝著皇城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