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搖了搖頭,「沒有。」
「我不相信……你能擋的下來。」宇文豪知道那道符陣的威力,說道。
雲寂說道:「因為有一位仙尊在我的神魂之內,叫做純陽。」
宇文豪並沒有聽懂這句話,可已經無關緊要了,因為此時無論再怎麼不甘心,也沒有了再戰之力。
敗局已定,無可逆轉。
靈璧前的上千名武修者在短暫的死寂之後猛然歡呼起來,然而在他們的眼裡,卻只是看到了最表面的符陣對戰。
然而那句話落在一個人的耳中,卻聽出了一些令人髮指的事情。
鬼符大仙是在場唯一看清這場符陣對戰的人,他深知那道裂魂符有多大的威力,畢竟是自己親手刻畫的,然而卻被雲寂於瞬息之間化解,這點讓他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甚至對於整個世界的符陣師的體系產生了質疑。
一個玄符師,可以修煉神魂武經麼?
答案是否定的。
一個玄符師,可以一下子直接觀想到神相本體麼?
答案同樣是否定的。
可所有的否定在這一刻都變成了現實,鬼符大仙可以肯定雲寂還不是靈符師,但是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卻已經超越了所處的境界。
這一刻,他清晰的意識到此人是個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符陣妖孽,如果說宇文豪的天賦還在當年的通天符王之上,而云寂卻已經超越了歷史上任何一個頂尖的符陣師。
若是任由其成長下去,恐怕無需多少年,他將會打破符陣師的格局,傲立於世界巔峰。
鬼符大仙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就是想要扶植宇文豪成為這樣的任務,可有云寂這座高山在面前,所有的一切勢必都將會是徒勞。
這些心思在腦海中流轉片刻,這位靈符師臉上的震驚、駭然之色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深藏於眼眸中的濃濃殺意。
一揮袖,鬼符大仙轉身離去了。
高塔之中,三大長老簡直是面無人色,尤其是雷壺長老,更是有些站立不穩的坐了下來,顫聲道:「居然輸了。」
指的赫然是宇文豪。
玄魁長老尚還保持著幾分冷靜,說道:「此屆聖域考核,卻是要比以往精彩的多,天才輩出,看來符陣師的一個大時代很快就會來臨。」
天穆長老點頭道:「既然結局已定,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對所有符陣師進行評估,決定名次,然後交由聖域之主稽核。」
玄魁長老點頭道:「雲寂勢必會觀摩神碑,估計得數日的功夫,先讓使者將其餘眾人帶出,除卻神碑之外,此次展出奧義石碑共有五座,其中靈符師三座,神符師兩座,評估出二至五名可觀摩神符師留下的石碑,其餘觀摩其他。」
……
宇文豪跪在地上,半晌過後才逐漸恢復一絲知覺,委頓在地,面容上的不甘之色變成了對自己的失望,甚至於在雲寂的面前,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自恃符陣天賦天下無敵,可這次在鬼符大仙的強力輔助之下,卻仍然敗的如此徹底。
而云寂卻更為年輕。
若是他知曉原因,或許尚不至於這般墮落,可現在負面情緒的衝擊幾乎令其喪失了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