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可能?」
頃刻之間,戰局反轉,這讓陳伯感到難以置信,而身為拳法宗師,他這輩子都沒怎麼敗過,尤其是比他境界還低的對手。
「這是朱雀血脈的武魂麼,竟有如此強大的煉化之力。」陳伯看著全身的傷害,原本暗金的皮膚都被燒壞了,可見骨頭。
這暗金之色乃是五品武經《金剛不壞體》大成的跡象,就算是五品戰器就極難造成損傷,可現在卻被燒的滿身傷痕。
林小漁說道:「現在,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陳伯面色一沉,心知這話不假,對方靈肉合一,更何況還是有朱雀血脈的武魂,就算戰下去,敗的只會是自己。
「有你這樣的人在身邊,那小子卻是好福氣。」
陳伯站直了身子,雙手負背,然後轉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在確定陳伯已經徹底罷手後,林小漁這才撤掉業火之力,然後幾近虛脫般委頓在地,承受了那麼多威力極大的重拳,血脈骨頭乃至臟腑都受到嚴重負傷,靈力更是揮霍一空,徹底告罄。
「林姑娘。」
此時,素湘雅從不遠處的小巷中快步走來,驚歎道:「剛才那是何人?」
「想要偷襲雲寂,不過現在無礙了。」
林小漁受傷太重,臉色蒼白如紙,說話的聲音也極為虛弱。
「竟有這種事情。」素湘雅故作驚訝,躲在巷口看了那麼久,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很清楚那老者的身份。
妙妙輕手輕腳地林小漁扶起,發現她全身滾燙,若不是有靈力護體必定會燒傷。
素湘雅說道:「你受傷不輕,我這就告訴雲寂。」
林小漁搖頭道:「他正在閉關之中,不得驚擾。」
「林姑娘心思縝密,可你的傷勢?」
「無礙。」林小漁雖然很厭惡素湘雅,可因為過度用力而動彈不得,又剛剛經歷武魂劫,正是最虛弱的階段,只能說道:「請送我回去。」
素湘雅輕輕點頭,然後與妙妙一同將其送回了客棧,
林小漁回到房間內,見到小蠻抱著大頭在床上呼呼大睡,心頭略覺暖意,不多時小二便即走到,問道:「菇娘有何要求?」
「我要一件新的衣袍。」
明日即是聖域大門開啟之日,林小漁可不想穿著這一身破爛滿是血跡的衣服前去觀戰。
「放心,小的這就去找。」說罷,小二就一溜煙的去了。
林小漁盤坐在地面上,緩緩催動朱雀血脈來治癒傷勢,朱雀可以涅槃重生,其血脈的效果本就堪比一些靈丹仙藥,頃刻間疼痛便緩解了不少,只是在丹田秘境深處,那一絲長久以來陪伴在身邊的溫暖已經消失,再也不見。
客棧外。
「沒想到宇文豪竟然會派人來擊殺雲寂,太猖狂了。」妙妙說道。
素湘雅說道:「如此說來,宇文豪當真沒有自信可以奪魁並觀摩神碑,只能想出這種卑劣的方法來穩操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