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皺眉道:「此話怎講?」
素湘雅看起來泫泫欲泣,可依舊強忍著,只是聲音有些顫抖,說道:「我出身四星明離宗,雖然規模不小,卻無法與那些二三星的超級門宗媲美。」
關於明離宗,雲寂也是聽過的,不過在數千年前也只能算是個小門宗而已,其根基歷史連元武門都不足,如今竟發展到了四星的規模。
素湘雅悠悠說道:「我是師父撫養長大的,凡事都要以師命為重,而門宗長老見我長相姣好,便培養我為天符師,還定了素衣仙子的雅號,讓我去拉攏武修高手以及符陣師入門。」
「他們強迫你麼?」雲寂聽得心中慍怒。
素湘雅微微搖頭:「只是師命難違,更何況我的這條命都是師父撿回來的,其實湘雅並不喜歡符陣,更偏愛丹鼎之術,只是如今再無機會修煉了。」
「這麼說,接觸宇文豪也是計劃之一了?」雲寂說道。
素湘雅抬起頭,露出一抹蒼白笑意,說道:「若是為了門宗的話,湘雅願意付出一切……我知道雲公子會瞧不起我這樣的人,但我也無怨無悔。」
雲寂沉聲道:「我又豈會瞧不起你,只是沒想到這明離宗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讓你一個女流之輩去拉攏那些有實力之人,難怪這些年發展的這麼快。」
素湘雅俏臉微紅,說道:「對不起,雲公子,湘雅不應與你說這些的,掃了雅興。」
「無礙,素姑娘的奉獻精神卻是讓我敬佩不已,只是希望可以儘快擺脫門宗,找回自己。」雲寂勸解說道。
素湘雅輕輕點頭,「我知道,這次考核之後,我會與門宗說清楚,即便是被逐出,也心甘情願。」
雲寂道:「以你天符師還有素衣仙子的身份,根本無需擔心會沒有門宗收留,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元武門也會為你敞開大門。」
素湘雅面露喜色,道:「多謝公子。」
「不用謝。」雲寂也覺得這素湘雅境遇可憐,輕嘆了一聲,說道:「時辰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雲公子,還沒有指點符陣呢。」素湘雅說著,將白嫩如藕的小臂探出,說道:「於符陣師而言,指為筆,靈為墨,器為紙,其刻印的過程更似是作畫,精妙全在筆鋒流轉之間,之前聽聞雲公子的《方寸真經》妙不可言,可否指點一下這握筆的姿勢?」
說著,那纖纖玉指在雲寂面前勾轉,呈現出一個凝聚靈力鋒芒的姿勢。
「好……方寸真經講究方寸之間盡顯真義,絕無偏差……」
雲寂目光微斂,伸手放在了那如削蔥根般的手指上,輕輕的擺弄姿勢,而這入手的感覺竟是細滑溫熱,令人心如小鹿般亂撞起來。
素湘雅柔情似水的看著雲寂,眼眸中卻浮現出些微害羞的神色,非常動人。
這一幕,透過那張幾乎難以遮掩的簾子,均被那紅衣女子看在了眼裡。
衣袍之下,林小漁的軀體在細微的顫抖著,說不清楚是憤怒還是其他別樣的情緒,但是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過,只覺心如刀割般。
此時,另一側的房間中走出三大門宗之人,神色頗為凝重。
「獅子大開口,竟然要這麼多資源。」趙鼎不住搖頭說道。
餘欣說道:「我已經給出了仿天級《太乙符陣》以及長老級的資源供給,可他仍然不滿足。」
「我應允他只要達到靈符師就可以舉薦進入道門,可宇文豪還是不為所動。」周顯有些無奈的說道:「看來我們得找宗門再次商量一下,畢竟雲寂已經退出,而他也認定達到了玄符師巔峰,機不可失。」
眾人也都是沒有辦法,只能儘快與門宗聯絡,商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