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子便意味著血參的胚胎,一旦現世的話,那便預示著整個神武世界即將迎來血魔帶來的浩劫,雲寂雖然從未經歷過血魔的時代,但卻從那些古老典籍以及武修者口中聽到過有關於血魔的恐怖。
一條血河橫亙蒼穹,流到哪裡,天地萬物都會覆滅。
然而在這秘境之內,卻有著數以百計的龍玄門弟子屍體,這點卻是頗為詭異,難道說龍玄門也是這血魔的受害者麼?
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不歸師兄。
雲寂睜開玄武之眼,將視力滲透到了整個塔樓之中,在那黑白線條所構成的世界中,雲寂甚至可以看清楚那些牆壁中骨頭的紋理以及棺槨內部崩裂的木茬子,同時在這裡還漂浮著一絲絲極淡的天地元素。
很快,雲寂就發現了其中一座尚未開啟的棺槨。
裡面血氣洶湧,似乎在侵蝕裡面的肉體,然而那肉體並沒有完全死去,仍然保持著一絲頑強卻極其稀薄的生命氣息。
「不歸師兄!」
雲寂很快便發現了那躺在裡面的人赫然就是君不歸。
救人要緊,且他很清楚以眾人的實力無法與這血神子相抗衡,當即右腳狠狠一踏,玄蛇遁發動,以致於虛空都踩出了一道漣漪,藉助著恐怖的衝擊力量便衝向那尊棺槨。
血神子抬起頭了頭,骨製面具下的那兩道狹長的血色眸子凝視著虛空中拉出的殘影,然後抬起左臂,緩緩的伸出食指。
嗖!
無數道血光卷引著狂暴的血煞之氣便在指尖形成了一顆如同石頭般的血珠,一絲光澤也無,然而卻爆發出令林小漁都感到震驚的強橫靈壓。
砰!
血珠瞬間裂開,一道恐怖的血色光華由細及粗,在一瞬之間就洞穿了妖樓一側的骨牆。
緊接著又一聲巨響,地面被砸出了一個窟窿,只見雲寂站在裡面,渾身都是血煞之氣,要不是及時開啟了完美境霸體恐怕不死都會重傷,然而令他震驚的是,這血神子竟然能輕而易舉的預判到自己的行進軌跡。
玄蛇遁身法的奧秘從來都不是直線,而是以一種非常玄妙的軌跡執行著,照理來說就算是武皇也不可能輕易捕捉到,但是在血神子面前卻全無作用。
且剛才的那一擊非同小可,雖然雲寂已經竭盡全力避開,但上半身的左側仍舊命中,且那血光之中帶有強烈的腐蝕之意,這絕對不是宗陌那血妖之力所可以相提並論的。
「你們要小心,它的血煞之氣可以侵蝕肉體武魂,稍有沾染便會萬劫不復!」雲寂大喊道:「不歸師兄現在就在那座未開啟的棺槨之內,想辦法帶走他,卻不可以與血神子正面抗衡!」
小蠻從一堆廢墟中爬了出來,跟大頭在一起,有些驚慌的看著這一幕,她還從來沒遇到這麼強勁的敵人,以往有任何危險,大師父總會出手於輕易之間化解危難,而現在是生是死卻要全憑自己。
這也是王策為什麼要讓小蠻留在雲寂身邊,只有經歷生死時刻,她才會真正的成長起來。
此時,只見林小漁腳下顯現出業火蓮座,足足有九道花瓣,在玄武之眼的狀態下就可以看到,無盡的火焰元素力量在此刻轟然展開,氣勢吞天。
「紅蓮炎戒!」
林小漁一齣手便是全力,她的虛體武魂乃是本命源珠,完全激發出紅蓮雀王的力量,只見那紅蓮業火化作一道禁錮法陣頃刻間罩住了血魔,如同一座監牢。
雲寂知道林小漁想要困住它片刻,意領神會之下便衝向那座棺槨,然而那些被血煞之力侵染的屍體也動了起來,這就相當於數以百計的武尊同時攻向雲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