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想不明白,他的拳力足以對上階武皇造成威脅,這小子分明是武尊之境,怎麼可能接的下來,儘管這虛體武魂的力量在此刻僅僅爆發出五成左右而已。
雲寂手臂上的細碎電芒瞬息黯淡了下來,看起來要完全承受這熊掌之力所付出的代價是這霸體狀態幾乎崩潰。
「找死!」
胡彪挺身上前,那熊掌劃過空氣,巨力爆發,隱隱有天雷滾滾的轟鳴聲,那種武皇級的靈壓暴漲,幾乎令人窒息。
雲寂雙手橫在身前,喝道:「天亟龜武鎧!」
鎏金色的巨大鎧甲頓時被凝鍊而出,然而反震之力卻在這一刻並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龜武鎧的防禦固然強橫,卻根本無法抵禦一名中階武皇的攻擊,更何況那戰武魂還是頂級的。
砰然一聲悶響,龜武鎧直接碎裂掉,熊掌極其沉重且緩慢的落在了雲寂的胸口上。
幾乎可以用肉眼清晰的看到,一道黑色的靈力波瀾以那熊掌為中心幅散開來,緊接著無儔距離貫體而入,令那霸體效果瞬間消失。
雲寂整個人就如同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同時吐出一大口鮮血。
「不自量力,原來是隻紙老虎!」胡彪不屑的冷哼一聲,邁動步子走過去想要給雲寂致命一擊。
「雲大哥!」葉靈兒大驚失色便衝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臉色有些蒼白的雲寂,感覺一顆心都要碎了。
而大頭則掙扎著,咕嘰亂叫,而徐大福卻不敢輕易上前,死死的抓著這力氣頗大的小龍寶寶。
然而此時,一道無比凌厲的劍意卻從天而降,嗤拉一聲,在胡彪的胸口劃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胡彪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有一種極其不好的感覺,不由得抬頭瞧去,那張原本剛硬還帶著輕蔑之意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驚駭之色。
他怕了!
因為在夜色之中,那清澈無比的天空上,無盡的星光似乎被牽引匯聚,幻化成了一道道明亮的紋路在虛空中縱橫交錯。
這種符陣,胡彪從未見過,所以無法判定其威力,但是這符紋的數量卻是有些驚人,粗略估計竟然有百道左右。
「這符陣是什麼時候畫的?!」胡彪大喊道,心想難道有其他的高手埋伏在這裡?
此時,雲寂在葉靈兒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說道:「我剛畫的,新鮮出爐。」
「天級符陣師?!」
老實說,就算是天級符陣師也很難將這種級別的符陣作用於實戰之中,且就算是要刻畫,少則一日,多則數月都是有可能的。
可從剛才到現在,滿共也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眼下的雲寂尚無法達到陣法瞬發的境界,可以在頃刻間完成極其大量的符紋刻畫,所以耗費了一點點時間,若是在前世的話,根本不必要這麼麻煩,只需將手一抬,陣法自成。
懸掛在星空上的符紋紛繁複雜,看上去全無規則可言,可此時落在胡彪的眼裡,所有的一切都幻化成了一道銳利無比的劍。
這是一把彷彿帶著破碎虛空之威的天罪之劍,一劍天來,無可阻擋。
這到底是什麼符陣,竟然具備如此恐怖的力量,胡彪不知道,此刻也很清楚已經逃不脫,因為那符陣的規模實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