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寂抬起頭,終於明白玄武大帝所說的這件麻煩事情到底是什麼,只見林小漁左手持劍,而右手則半遮著那豐滿誘人的胸部,蒼白的面容上帶著一種極致的怒意,那種眼神恨不得把雲寂千刀萬剮一般。
「別……別衝動。」雲寂感覺到那劍鋒已經開始發力,不由得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林小漁盛怒之下聲音都在顫抖,說道:「我的意識還很清醒。」
雲寂心道慘了,沒想到林小漁雖然沒有醒轉,意識還是清晰的,可想而知在自己觸控她胸口的時候,那種感覺有多麼羞辱。
況且林小漁被尊為元武門的女神,從來沒有男子可以一親芳澤,就算是白塵子也難以親近半分,而云寂卻趁虛而入,用這隻手「玷汙」了這朵清香白蓮。
「那想必你也知道,事態緊急,如果我不這麼做,你死定了。」雲寂解釋道。
「我從不怕死!」林小漁說著,那把劍颯然向前,在雲寂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極細的口子,一絲血跡隱現。
雲寂忙說道:「不用擔心,除了你我之外,不會有人知道,你當然不怕死,但我不想讓你就這麼死掉,且不說這次龍屍的寶貝會被我與江雄吞掉,難道你不想打敗白塵子,登頂道殿了麼?」
林小漁當然不想死在這裡,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肩膀上的使命雖然無人知曉,卻無情的壓著,使得每向前走一步都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
感覺到對方的怒意稍有減退,雲寂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也很為難,想我光明正大,堂堂正正……」
「你再說,我就割掉你的舌頭餵狗。」林小漁嗔怒說道。
雲寂舉起雙手,做投降姿態,道:「我這就閉嘴。」
林小漁緩緩收回長劍,說道:「若是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就殺了你。」
「放心。」雲寂依然覺得渾身疼痛不已,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
這會兒,馬蹄聲起,只見江雄騎著角魔馬,同時牽著兩匹趕了回來,見到兩人都已經相安無事,開口說道:「你們療完傷了?」
同時目光在林小漁半裸的酥胸上打轉著,然後狠狠的吞嚥了口唾沫。
林小漁怒不可遏的瞪了雲寂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從他身上剜下一塊肉來。
「我敢保證,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雲寂立即改口,然後話鋒一轉,說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林小漁冷哼一聲,道:「毒血還沒有完全清除,但是那種……血液會逐漸淨化,需要一點時間。」
現在林小漁同樣擁有部分龍血,且與雲寂血肉相連,每次想到這裡,她看起來都有種想要自刎的衝動。
雲寂點頭道:「那就好,但是龍血在你體內,很有可能與朱雀血脈產生反應,是好是壞,尚且不知道,你需要小心。」
「不用你來操心。」林小漁怒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