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些冰冷的雨水滴落,卻在兩人的周身忽的綻爆,那種無形的氣場已經強大的如同石碾子般在劇烈滾動,以致於周圍的雨水都受到了影響,宛如一道漩渦般以兩人為中心朝著上空飄起。
雲寂突然開口道:「有沒有後悔過?」
「後悔什麼?」
「後悔那一劍沒有直接殺死我,反而最終還是讓我站在了這裡。」雲寂淡然道。
林小漁的眼眸則漸漸凝起,說道:「我從不後悔,因為結果是註定的。」
雲寂則微微搖頭,「不對,因為你害怕結果會有所改變,所以才會對我心生殺機。」
「就憑你?」林小漁漠然道:「恐怕還不配。」
雲寂說道:「我若是贏了的話,林小漁的不敗神話便會被打破,那由無往不勝的念頭煉養起來的心志便會有所改變,甚至會在輿論之中徹底毀滅,就算你將來進入道殿,也很難大有所成,有一種成功是勇往直前而永遠不會倒下的。」
大家都很疑惑,為什麼在動手之前雲寂會有這麼長的開場白,或許四院的弟子看不明白,但是道殿的精英弟子卻都心知肚明。
白塵子的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怒意,說道:「他在動搖小漁的心志,從而可能會影響到此戰的發揮。」
情緒是一種很奇妙的力量,當一個人憤怒的時候,很容易會失去理智,從而展露出太多的破綻,林小漁是個無比冷漠的人,過於平靜對於雲寂接下來的戰鬥而言並不是什麼好跡象,所以必須有所改變。
這場戰鬥很艱難,艱難到任何的細節雲寂都必須完全把握。
林小漁眼眸中怒意漸盛,擂臺上的氣場很快就發生了改變,一絲絲蒼青色的火焰於虛空之中燃燒而起,將那些雨水盡數煉化,淡淡的霧氣瀰漫四周。
「所以,我絕對不會輸。」
林小漁突然抬起了手,無數道虛空裂縫就已經將雲寂徹底包圍,裡面探出的劍芒無孔不入的刺了過來。
然而就在突襲到身前三尺的瞬間,所有的劍芒都如同已至深冬的花朵般片片飄零。
一把木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雲寂的手裡。
「三尺劍?」李非魚說道:「這是當年林白的木劍麼?」
虛半閒點頭道:「據聞此子憑藉著符陣一道的造詣,在戰器殿內覺醒了當年林白以神魂念頭在這把木劍之中所煉養出來的三尺劍意,相信不遠的將來,這部武經便可以重現人間。」
「符陣師果然不尋常,這把劍所有人都未能窺其玄奧,卻在這少年的手裡重獲新生。」劍無生的眼眸中流露出讚歎之色。
「三尺劍意不俗,足以與靈皇虛空劍媲美,但一個只是劍意,一個是殘篇,那麼接下來拼的就是天賦了,看誰在這種頂級武經中可以領悟的更多。」李非魚分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