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玄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說道:「找江雄那小子麼,不見了幾日,應該是聚靈閣修煉去了。」
「我來找你。」雲寂淡然道。
李慶玄冷笑一聲,似乎對雲寂感到有些厭惡,道:「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
「因為太子劍的事情麼?」雲寂笑了笑,在李慶玄的面前盤坐了下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慶玄道。
雲寂說道:「我為慶雲太子刻畫紫陽帝氣符,成就太子劍,在外人看來也就認定了慶雲太子將會在不久之後登基成龍,執掌大越江山,你與他同為皇子,生我的氣理所當然。」
李慶玄冷笑了一聲,「慶雲本就是真龍天子,我氣你做什麼?」
雲寂說道:「真龍天子在大越朝從沒有本來一說,你原本是第一皇子,應該優勢最大的也是你……在來之前,我找人打聽過你的事情。」
李慶玄的眼眸中浮現出怒意,道:「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雲寂並沒有回答,繼續說道:「可惜大越朝的帝位繼承有個規矩,所有皇子在可以武修之後都會煉化一頭蛟作為武魂,而在將來誰可以憑藉著皇族血脈將這頭蛟進化成最強大的龍種,那便可以繼承帝位,那便是真龍天子,聽聞慶雲太子在三年之前就覺醒了地煌龍。」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李慶玄說著便站了起來。
雲寂說道:「我想帝位對任何一名皇子來說都極為重要,為何不爭取?」
李慶玄怒道:「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爭取過?」
雲寂面色平和,語氣穩重的說道:「只是一頭地煌龍而已,足以見得這慶雲太子的血脈也不怎麼樣,你還沒有覺醒,不代表不是最終的真龍天子。」
李慶玄怒極反笑,「該怎麼爭取,憑我一個人的力量與整個皇族對抗嗎,那皇城裡的水到底都多深,有多渾,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雲寂說道:「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是一個人,你還有徐大福那一眾兄弟,你還有整個西山院,如果你想的話,我們每個人都會豁盡全力幫你把屬於你的東西奪回來。」
李慶玄搖頭道:「沒機會了,那條地煌龍已經得到了父皇的認可,而我的這條愚笨的青蛟王卻絲毫沒有覺醒的跡象。」
雲寂沉聲道:「機會是自己爭取的,只要慶雲一天還沒登基,你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