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璃昕看著圈欄裡的馬,由衷的讚歎:「這裡的馬,真不錯!」
聞人臻倒是沒說什麼,教練倒是插口道,「小姐,這裡的馬都是英國純血馬,那邊的馬,檔次差上一些。
原來這邊的馬,也是分檔次的,季璃昕總算見識到了,看來聞人臻在這度假屋的級別並不低。
「那匹馬很漂亮。」
季璃昕指著一匹毛色烏黑髮亮的馬說道。
「小姐真有眼光,那匹是三少私人所有的,不過那匹馬只有三少能騎,小姐想要騎那匹的話,估計還不行,那匹馬性子桀驁難馴……」
那教練先是恭維了下季璃昕的眼光,接著又遲疑,看上去是滿為難的,將這難題丟給了聞人臻,用求救的眼神看他。
聞人臻聽到她稱讚自己的馬,自然是高興的,眼光獨到啊,一眼就相中自己那一匹。
不過,他也不敢讓她起那一匹,「那一匹不錯,你騎那匹吧。」
聞人臻指著一匹毛色純白的馬建議道。
這匹馬,雖然漂亮,但是氣勢上,明顯是輸於那匹黑色的駿馬,那匹黑的,明顯就有馬中之王的氣勢,王者風範盡現,而且趾高氣昂,明顯也不樂見自己騎它。
不知道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反正季璃昕覺得她還跟要跟這匹馬槓上了,它那鄙視的眼神,確實影響到了她,不讓她騎它,她還非要它不可。
「不行,我就要你那一匹,你騎這匹白的。」
季璃昕眉峰微微上挑,堅持上了。
那教練是不打算插話了,這個三少帶來的女人,明顯脾氣不行,倒是跟那匹馬臭味相投。
不過看三少似乎一點也沒生氣,反倒是耐著性子低聲下氣哄她,不由看直了眼。
「小昕,你騎白的那匹,這匹黑的,就算了,下回,下回我們來再騎,行不?」
「聞人臻,今天我非要馴服它不可。」
聞人臻看出了她明顯沒有罷休的打算,她很少使這種性子的。
「那我們一起騎,行不?」
他退而求其次。
「不行,」她翻了一個白眼,「你跟我一起騎,太沒成就感了,我今天非要馴服它不可。」
「這匹馬是我的,小昕,你到底是想馴服我,還是馴服那匹馬呢?」
聞人臻嘆息,一邊的教練這下更是吃驚不已,‘馴服’這兩個字眼,竟然放到了一向冷厲狠辣的三少身上,還真是不相配,要馴服,也是三少馴服這個女人,怎麼反過來說了?
看三少的神色,像是對此也沒有很大的意見,說的是極其自然。
最近也沒什麼風聞三少跟某女的打得火熱啊,這女的到底是從何冒出來的呢?
聞人臻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我們去泡溫暖吧,不騎馬了,好不好?晚上我讓你在上面,讓你當馬騎,好不好?」
低低的嗓音,極具魅惑,明明說著的是下流的話,季璃昕饒是臉皮再厚,也羞得紅了臉,這樣的場合,也虧他說的出口。
她抬頭下意識地往那教練看去,他似乎還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緒當中,沒聽到,還好,還好……
她慶幸著人家沒聽見,不然真傳了出去,她可無法見人了。
「聞人臻,你太下流了。」
聞人臻哭笑不得,他這不是為了不讓她冒險麼,都不惜說這等話了,沒想到這都無法讓她讓步。
最後,季璃昕還是上了那匹馬,她上馬姿勢堪稱狼狽,聞人臻看得是提心吊膽,怕她有所閃失,他已經開始後悔帶她來這個度假屋了,根本就是自找罪受。
季璃昕第一圈跑得很慢,她在適應,第二圈、第三圈,她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嫻熟,那匹馬倒是詭異,沒騎它的時候,橫眉冷對的,現在騎上它,脾氣倒是收斂了很多。
也許,最初它只是挑釁自己敢,或者不敢?
教練剛開始也是有些擔驚受怕的,看著看著,倒是欣賞起季璃昕的颯爽英姿起來了。
「三少,你這位女伴的馬術不錯。」
這是真心的讚揚。
「她是我老婆。」
聞人臻猶如釋然的輕聲嘆喟幽然逸出,沒有察覺聞言的教練接下來的反應。
季璃昕跑了幾圈後,止住了,下馬的姿勢也是極其狼狽,都令人懷疑剛才騎馬的那個人是她本人而非是替身了。
聞人臻將她給抱了下來,她氣喘吁吁,擦了一把額頭上晶亮的薄汗,「真爽,這馬好樣的。」
她是爽,剛才他可是心沒一刻落下,他沉著一張臉,拉著她離開了馬圈。
「哎,你生氣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生氣了。」
生氣當中的人,也不隱瞞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