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兒消夜再回去吧!」?
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尷尬,好像是故意賴下來的,很難從一向儒雅而淡定的臉上發現這樣的表情,龔詩晨微微的點頭,根本不知道如何拒絕。?
不過被莊文天這麼一說,龔詩晨倒是真的覺得肚子餓了起來,開啟了燈,滿室的柔和,她的小窩就像是她的人一樣有種恬靜安然的味道,淡淡芬芳,似乎是玉蘭的香味,並不奢華的房間,卻是令人感覺到溫馨,放鬆,莊文天見她遞過來的脫鞋,不覺嘴角咧開了。?
「這是為我準備的嗎?」?
莊文天笑著,看著地上一對『毛』『毛』頭的脫鞋,兩隻哈巴狗一樣趴在了地上,極是可愛,實在和他平日裡穿的那些高檔的真皮拖鞋不太一樣。?
只是心頭,微微的期待,她是為他準備的拖鞋嗎,看起來是全新的,標籤都還貼著呢。?
「不是啦,是超市大贈送,買一贈一!」?
她蹲下來一邊剪著標籤,一邊回答著他的問題,莊文天發現自己居然如此容易覺得失落,不是給他買的啊!?
還好,他是第一個穿的,就可以,如此,又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一點兒小事,就如此牽動情緒,倒是少有的情況。?
看著她蹲在自己面前,認真的剪掉標籤的樣子,他的心底裡已經是滿滿的柔情,脫掉了羽絨服的她看起來極為嬌小,剛才揹著她走了那麼遠,居然一點兒都不覺得累,這種舒心的可以忘記一切的感覺,是從前所不曾感受的,也許只有和她在一起時,才有如此美好的感覺。?
「總裁,先坐一會兒吧,我去弄點吃的!」?
起身,看著一向沉穩淡定的人此時臉上那淡淡的甜蜜似的笑容,視線像是膠纏在了她的身上一樣,龔詩晨不自覺的臉紅了?
其實她看著就秀『色』可餐啊,只是這種想法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目前的狀態就很好。?
「需要我幫忙嗎?」?
他跟了過去,看著她逃似的離開,他便是如同著魔一般的跟了過去,看著她圍著圍裙,開始在冰箱門口一陣忙碌,他有些後悔自己要吃夜宵的主意了。?
「不用了,吃這個怎麼樣?只需要稍微蒸一蒸,就熟了,而且還很香。」?
她先拿出來一個小『奶』酪似的盒裝的食物,想他徵求意見,眼底裡有著淡淡的甜蜜和期待,還有一抹羞澀的笑容掛在唇角,莊文天唯有點頭的份。?
「好!」?
什麼都好,只要是她弄的,應該什麼都好吃才對。?
「這個好像是過期了――浪費!」?
龔詩晨又『摸』出來一個東西,看了看時間,扔了的時候不忘記犯嘀咕。?
冰箱裡很多吃的,看來她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又取出來一些湯圓似的東西,龔詩晨忙碌著倒入了一邊荷花葉邊的白『色』瓷碗裡,然後看了看數量,最後想夠吃的了,正轉身再準備拿些什麼東西,臉頰被捧了起來,吻,來的如此突然,她的手裡還拿著東西,灼熱的吻,讓她的腦袋難以平靜,一切都變得渾沌起來了。?
一直高高在上的總裁,一直做事都是有理有度的男人,乍看起來平靜,可是做出來的事情絕對不平靜,龔詩晨欲拒絕,又有些留戀,欲留戀,卻本能的拒絕,這種欲拒還羞的動作,註定了他的痴『迷』。?
「總裁~」?
呼,怎麼回事?龔詩晨眼睛瞪大,臉紅成一片,不知道如何面對眼前的狀況,剛才總裁的吻明明是在嘴巴上的,可是現在呢,她怎麼在他的懷中,她背後靠著的是冰箱門,好涼,胸前是他結實的胸膛,抵在了她的胸脯上,旖旎的氣息,因為他那泛著*****的視線而變得火熱,白『色』的羊『毛』『毛』衣被託了起來,一隻大手盤踞的地方,是那柔軟高聳的部位,天哪,龔詩晨呼吸苦難的不知道如何表達了,她的腳居然沒有沾地??
而她的呼喚已經如若遊絲一般,嘴唇微微囁嚅,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
「niki,我――太愛你了!」?
他終於控制了自己強烈,看著她臉紅一片的緊張,就像是沒有經歷過任何男女之事的處子一般,手裡還舉著一塊白『色』的豆腐,晃晃悠悠,沒有掉下來,真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