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只是輕微骨折而已,醫生說我可以隨時回家修養!」?
龔詩晨安慰著三張擔心的面孔,臉上極為平靜,只是轉臉望向了莊文天病房的門時,閃過了愧疚,和淡淡的遺憾的失落。?
「沒有想到凌彥泓出手會這麼狠,他是不是瘋了!」?
李羅蘭自然聽得了龔家司機的彙報了,如此肆無忌憚的指責著凌彥泓的時候,龔詩晨的臉上有了一抹無奈的擔憂。?
她和凌彥泓之間,會不會到此為止了呢,他們的婚姻,已經過了花期,近乎枯萎一般。?
李羅蘭聽聞莊文天的父母在病房裡便沒有過去,只剩下龔詩鈞和父親過去慰問一番。?
龔詩晨已經準備出院了,在這裡多呆一天半天,也不過是心理安慰而已,只要回家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之後自然會痊癒的,至於莊文天和她之間,無法開始,也註定了沒有所謂的結局,不如就這樣離開吧。?
辦理完出院手續,換了李羅蘭帶來的寬大衣服,等候著看望莊文天的父親和大哥回來,龔詩晨壓制著自己想再見莊文天一面的衝動,心底裡有些微微的愧疚,但是這也許就是她給予莊文天的答案,沒有語言,而用行動代表了她的答案。?
她的離開,是一種必然,這樣的一場風波,必將她又衝向了風頭浪尖之上。?
而她已經厭倦了這種在婚姻和道德中,在愛與不愛中的掙扎,他們太出眾,動輒便成為媒體和記者爭相聚焦的物件,而她每一次都像是小丑一樣,成為世人點評的談資,這樣的生活對於她而言,也是不喜歡的。?
「這一次,你又出名了!」?
果然,李羅蘭第一個來消遣她了,而龔詩晨則是極為平靜的樣子回應道:?
「這是最後一次!」?
是的,她以後,如果以後還有婚姻的話,她不會選擇豪門。?
「但願如此!」?
李羅蘭聳聳肩,並不認為會就此結束。當然很多人都會產生這種憂慮或是期待,凌彥泓面對妻子的紅杏出牆和一向口碑甚好的莊文天在女衛生間大打出手的事件,絕對不會就此歇息。?
「詩晨,莊總醒了――他想再見你一面!」?
龔詩鈞回來之後看著龔詩晨說了這樣一個要求,讓龔詩晨已經堅定的心動搖了起來,她知道總裁喜歡自己,她知道即使當面對他說再見,他也會接受的,可是她卻沒有勇氣過去,就像是當初不捨得離開美臣一樣,缺少一種決絕的勇氣。?
所以,與其在莊文天的面前艱難的說出再見,不如此時便不再相見了。?
「我們回家吧,我到家給總裁電話!」?
是的,她想以平和的心態和他說再見,他說他們是朋友,那麼以朋友的身份說再見就好了,儘管這樣有點兒自欺欺人的成份。?
龔詩鈞見狀也不勉強,一行人離開了醫院的時候,莊文天正在面臨父母的訓斥。?
難得一見,父親和母親的臉『色』極為難堪。?
「我說你是不是越來越覺得形象不重要了呢,即使要和凌彥泓火拼,也要選一個合適的地方,如此的不顧場合,真是――」?
莊文天見父親生氣,臉上卻是不以為意的接道:?
「真是毀了從前建立的社會聲望?我們莊家是名門望族,做事情,要以最小的付出,獲得最大的回報,這叫做經濟頭腦。」?
莊父被莊文天如此的頂撞給愣住了,原來他兒子的情緒還不小。?
可不是,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龔詩晨會離開,只是不太能接受,她不和自己說再見便離開了,她的婚姻,已經成了禁錮她自由的枷鎖,前途如何,凌彥泓會不會放過她,都令他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