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泓,你醒了,在玩電腦呢?」
凌彥泓見落文可來了,臉上並沒有之前那麼厭惡的情緒,只是也不會有曾經的友好而愛慕的態度,只是淡淡點頭,繼續玩著自己的單機版遊戲,這是醫院裡的那個醫生送過來的,事實上凌彥泓由於藥物控制的原因,醒來沒有多久,此時接受了醫生的建議,多休息的同時也要適當的鍛鍊大腦。
至少玩起來遊戲的時候,他可以不去想龔詩晨帶來的痛苦,至少那樣就不會頭疼。
是的,頭疼,一旦想到了龔詩晨,想到了那個她不再稀罕的家,凌彥泓便頭疼,他此時真的想見她,可是又憋著一口氣,怕她如落文可所言,根本不想見他,或者是見了他之後,又要離婚。
「你不必再來看我了,等我傷勢好了,自己出去便是,醫療費用,我到時候會一筆還給你!」
凌彥泓如此劃清界線的說法,被落文可刻意的忽略了。
「彥泓,你還和我計較什麼呢,這不過是小時一樁,你知道的,我和莊文天已經離婚了,我喜歡你的,為你做任何事情,都願意!」
說這話的時候,落文可不高興的撅嘴,曾經的嬌媚在此時看來,卻失去了往日的魔力。
「我不想虧欠你什麼,你的電話借我用一用,我給爸爸打個電話!」
凌彥泓如此說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昏迷了兩天,又昏睡了一天都沒有和家裡聯絡了。
落文可聽了,並沒有掏出手機,而是帶著神秘和喜悅的笑道:
「猜猜我今天和誰聯絡了,她可是答應見你了哦!」
凌彥泓的注意力馬上被落文可這一句話給轉移了過來,這個人,自然是龔詩晨的?她躲在了哪裡呢?她肯出現了?
「她怎麼說,要和我離婚麼?」
凌彥泓冷笑著的口吻間,不自覺的陳述了這個自己最害怕的事實。
「也沒有啦,有什麼不愉快的誤會說清楚,就好了,我和約好了時間,待會兒你吃點兒東西,我帶你去見她啊,我特別選擇了比較安靜的地方,你到時候情緒不要太激動啊,小心頭疼!」
落文可顯得有些躲躲閃閃的口吻,讓凌彥泓越發覺得龔詩晨的態度不是那麼好,極有可能是要和他談離婚的事情。
她見他,就是要和他談離婚的事情嗎?
凌彥泓的臉上忍不住扭曲,血液開始上湧,頭開始疼,落文可極為擔心,按照醫生的說法,如果大腦連續如此受到過大壓力,對於傷口的癒合是影響極大的。
凌彥泓的額頭上,骨頭被撞擊出了裂縫,只要情緒一不穩定,血壓上來,便會有少量血液滲出,才會讓他感覺到頭疼的。
「好,我自己見她去就行,不需要你來管我!」
凌彥泓放下了電腦,臉上的表情刻意的平靜,心情卻是起伏甚大,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又那樣委屈的說他們在一起是一種折磨,即使是折磨,他也不要放手,想離婚,永遠都別想,休想!
即使折磨,他也不要放過她,想到了這裡,凌彥泓的心痛了,頭也更痛了。
吃了少量的東西,已經沒有了耐心,而落文可急急跟上道:
「彥泓,你彆著急,我和她約好了時間,即使你早去了也沒有用的,放心吧,我不管你們的事,我也不敢透露曾經的那些不愉快,我把你送到了門口就好,彥泓,只要你幸福,我願意祝福你!」
說到這裡時,落文可的眼底裡真的有了淚意,凌彥泓不去看,他不想虧欠任何人的,尤其是落文可的。
「好吧,謝謝你,所有的一切費用,我都會記得!」
凌彥泓如此補充著,直接將低頭的落文可給氣的差一點兒憋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