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他朋友很少,偶爾幾個知心朋友,卻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此時的窘狀,可是由落文可伺候自己,他的心頭是不願意的,但是想到了龔詩晨和莊文天在一起的樣子,想起來那種難以言喻的妒忌和酸楚,他並沒有推脫落文可的伺候。

「彥泓,你知道嗎?有一次你腿傷了,我們好像也是躲在一家醫院修養的,你怕被你爸抓到,我們還在浴室內躲了大半天!」

落文可故意挑起從前的溫馨回憶,也正是那一次,他們的感情急速上升的,也正是那一次他們偷吃了禁果的。

可是此時提起來凌彥泓的臉上一片的尷尬和冷漠,過往都在落文可委屈著臉說選擇了莊文天時,而粉碎一片,如今又因為龔詩晨落入了莊文天的懷抱時,而更加的痛苦和難受。

「你話太多了!」

凌彥泓如此說的時候,奪過來湯碗,準備自己喝,可是一不小心湯濺到了自己的衣服上,落文可已經拿著紙巾追了上來。

「你看看你,又動氣了,我不說便是,要小心一些!」

多麼細心,多麼體貼,如果是龔詩晨,會怎麼樣?脆弱之中的凌彥泓任由落文可為自己擦拭了衣襟上的湯漬,完全不知道龔詩晨此時為尋找他,多麼的無奈而焦灼。

莊文天總是會不小心的點到了娛樂版面,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控制不了自己的手,忍不住就想看看她現在的狀況如何了,哪怕這新聞上報道的可能是和事實出入甚遠。

但無論報紙上的報道和事實有多遠,照片上龔詩晨不自覺的流露的情緒是不會騙人的,她的焦灼和擔心,成了他的無奈和心痛,自始至終,他已經被龔詩晨摒除了她的世界嗎?

明知道這樣做,會讓她早一點兒遠離自己,可是看到了她的難受和不安,他卻沒有辦法袖手旁觀,能夠讓凌彥泓躲藏的如此之隱蔽的地方,自然不是一般的地方。

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還是做出了令自己都費解的事情。

撥通了一個政界官員的電話,想詢問一下湖濱渡假修養基地,是不是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客人住過。

「喂,韓書記嗎?您好,我是莊文天!」

莊文天扣動著十指,旨在打聽凌彥泓的下落,自然是為了讓龔詩晨早日找到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