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艾小蠻不客氣的掛了電話,凌彥泓徹底的被擊潰,希望被破滅的他,恨不得再一次把手機給摔了。
可是也是在這個時候,凌彥泓看到了龔詩晨已撥電話裡有一個陌生的號碼,不死心的他拇指已經按了下去。
已經到家的莊文天和落文可,各有心思,落文可從剛才把導師安排好到現在,嘴角一直沁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情緒不錯,而莊文天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是很平靜,平靜的連落文可講的笑話都懶得回應。
「老公,這麼晚了還不睡?」
落文可笑著,關懷備至的詢問著,眼角深處可是沒有半份的笑意,而是冰冷的寒意,還有說不盡的嘲諷和得意。
「嗯,你先休息,我還有一份重要的檔案忘記處理了。」
莊文天笑笑,已經轉身去了書房,落文可的臉上在莊文天消失在了書房時,變得冰冷異常,哼,她要離婚,但是離婚之前,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看起來斯文儒雅的男人,原來連他也會變心,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落文可的嘴角一抹篤定,人已經靠近了書房的房門。
莊文天坐在了位子上的時候,十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面,這是他偶爾憂慮和焦躁的時候會表現出來的小動作。
開啟了抽屜,看著那唯一的電話號碼,準備撥出,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可是手機居然在他就要按動的時候響了起來,莊文天眉心一展,眼底裡冒出了光明。
連忙接聽,快的連他自己都不可思議。
「喂,niki,你好些了嗎,發生什麼事情了?」
即使仍舊是如醇厚的濃郁陳釀一般的聲音,但是那份焦灼和牽掛,絕非一般的異性所應該有的,而且這個聲音,凌彥泓第一時間分辨了出來,是莊文天的。
他知道龔詩晨發生什麼事情了,他知道他凌彥泓的老婆此時的情況了?
凌彥泓啪的結束通話電話時,腸子都要糾結在一起了,臉色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如果說之前因為吳鎮霆的事情,他還在生氣自己不可控制的妒忌時,那麼眼前,他因為電話那端莊文天的關心和憂慮,肺都要炸裂了。
為什麼是莊文天,這個陌生的號碼,為什麼是莊文天的。
莊文天的關心,莊文天的語氣,莊文天的居心,讓凌彥泓的心不可控制的向著一個偏頗的方向發展了。
他的妻子,不僅和範喆迪關係不清,和吳鎮霆當車熱吻,還和莊文天之間――非同一般啊。
怒極反笑,哈哈大笑,讓韓嬸以為凌彥泓瘋了呢?
凌彥泓覺得自己的關心是如此的可笑,凌彥泓覺得自己的愛情是如此的可笑,果然莊文天和他勢不兩立的。
莊文天眉心皺的很深,不明白為什麼龔詩晨撥打了又掛掉了,連忙回撥過去,並無人接聽,而是忙音一片。
手機被凌彥泓再次摔壞了一枚。
落文可見裡面沒有了動靜,忙轉身準備離開了,卻差一點兒撞到了莊夫人,嚇了一條的她,自然臉上有些惶恐。
「媽?」
落文可緊張而小心的叫了一聲,連忙恢復平靜,莊夫人一臉納悶的道:
「怎麼還沒有休息啊,文可?」
落文可連忙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