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詩晨正在思量著帶些什麼回去,給老公,給大哥,給爸爸,給公婆…便聽得一聲響亮的聲音,極是悅耳,不覺狐疑的轉過臉來,看著眼前一表人才的男子,漂亮的桃花眼,整潔而合身的鐵灰色套裝,戴著斯文的金邊眼鏡,髮絲梳理的整整齊齊,像極了一個一派瀟灑的成功認識,只是如果年齡再大一些,可能更有魅力些吧,但和範喆迪的陽光以及莊文天的雅緻相比,這個男子還沒有脫去淡淡的俗氣。
且不管這些,龔詩晨好奇的看著他,眼神里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疑惑,他們認識嗎?
「先生,我好們好像不認識!」
龔詩晨努力搜尋著自己的記憶,不太清晰的記憶,這個人好像見過,但又一時間想不到在哪裡見過,不覺的疑惑和遲疑起來。
「不記得了我嗎?我們曾經是同學呢!」
dison眨眨眼,發揮著他一如既往的功力,若是平常的女孩子,肯定是早已神魂顛倒,可是龔詩晨已經見識了無數的比他優越的男子,而且自己的老公更是人中龍鳳,所以他的笑容是沒有任何功效的。
只是龔詩晨卻想到了他是誰,不覺訝然道:
「你是那個,那個吳鎮霆?dison?」
龔詩晨在猜到了這個名字,認出來這個人的時候,臉上也瞬間變色,糟糕,她好像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擺了一個極為超級的烏龍。
不是自作多情的行為,但至少也是有些畫蛇添足了,有些愛慕是不用說再見的吧,她和莊文天之間其實順其自然淡忘下去不是更好,可是被她那麼一個電話,哎呀,他會怎麼想呢,是傷口上加把鹽呢,還是有些嘲笑她的多此一舉呢?
「是啊,我送給你的花喜歡嗎?」
見龔詩晨沿著街道向前走,吳鎮霆索性放下了自己的車子跟了上來,此時街頭人來人往,下班的高峰期啊。
「哦,原來是你送的――」
龔詩晨的臉上已經很是不好看,一方面為自己個莊文天這樣一個電話而覺得尷尬,另一方面這個吳鎮霆讓她想到了以前高中時候的事情,那一次差一點兒被他強吻,害得她躲在家裡哭了很久,後來他被大哥給警告了一番,然後他家人把他帶走了,而她後來就出國了。
這樣一個人,頂多是青澀回憶裡一個尷尬而不爽的節點而已,早已被她拋諸腦後,此時再此出現在龔詩晨面前,聯想到了他送的花,龔詩晨的臉上自然是不高興了。
「沒有想到你也在香港啊,真是好巧。」
龔詩晨不知道吳鎮霆怎麼知道自己在香港的,但是由於她上次被凌彥泓拿到了節目上去,倒是又紅火了一陣子,有時候走在街上,也會有人發現她而好奇的多望兩眼呢。
「嗯,是好巧,不好意思,請下次不要給我送花了,我想這對一個已婚的女人,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龔詩晨對於吳鎮霆的印象不好,上高中的時候,仗著自己長的秀氣,總是喜歡勾引女孩子,後來不知道怎麼看上她了,而且還窮追不捨。
儘管事過多年,她已經忘記,但是此時想起來,本能的防備還是有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意思啦,我知道你結婚了,嫁了那麼棒的老公,真是有福氣,我送花是向你道歉的,以前年少不懂事,做了許多讓你不開心的事情,這一次剛好知道你在香港,所以呢,就特別來慰問一下,希望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喏,說的冠冕堂皇,讓你無可辯駁,更何況一向不與人為難的龔詩晨,只得笑笑,看著吳鎮霆伸手,遲疑了一下,伸手,握手言和,也便這般吧。
畢竟眼前的吳鎮霆不是年少時的輕浮,也許人都會變得,她也不能太不給人面子。
「過去的就過去吧,我已經忘了,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龔詩晨說著已經抬步上了一輛計程車,她並不想和吳鎮霆有什麼過多的糾纏,畢竟心已經靠近了凌彥泓的她,考慮到了凌彥泓的妒忌和霸道,萬一被哪個狗仔跟上,麻煩又無窮無盡了。
「niki,有空到我家做客啊,我媽還記得你呢。」
雙手插在口袋裡,悠然而正經的微笑著,看起來謙謙君子至極,龔詩晨笑笑點頭,轉身離開。
當龔詩晨提著包包袋袋回到了李家時,沒有少被李羅蘭給消遣,當然包括李爸爸和李媽媽也都是很開心的說,他們這個寒舍容不下她這隻金鳳凰了。